男女主角分别是沈知黛薄容绥的其他类型小说《咸鱼穿成小纨绔,走上团宠不归路沈知黛薄容绥》,由网络作家“白芥子火”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沈知黛小嘴叭叭,压根没给顾云度狡辩的机会,“故意找人来演这一出英雄救美,不就是想让我爸信任你,想要项目吗?”沈常柏本以为,沈知黛之所以要参加薄家老爷子寿宴,是为了帮顾云度牵线搭桥,扩展人脉。可他万万没想到,他这个女儿,嘴巴会毒到丝毫不在意顾云度的脸面,大庭广众之下当面讥讽。一瞬间,他产生了恍惚。他这个女儿真的已经不爱顾云度了?可……那么深那么炙热的感情,怎么说不爱就不爱了?“黛黛,你到底在生什么气,你能不能直接告诉我,别再跟我冷战了。”顾云度往前,他态度卑微,小心翼翼去牵沈知黛的手。“是不是求婚?如果你想要的话,可以直接跟我说。”顾云度语气无奈又宠溺。“算我求你,别再用这种手段逼我行不行?之前告白的事情,造成那么大的影响……”沈常柏...
《咸鱼穿成小纨绔,走上团宠不归路沈知黛薄容绥》精彩片段
沈知黛小嘴叭叭,压根没给顾云度狡辩的机会,“故意找人来演这一出英雄救美,不就是想让我爸信任你,想要项目吗?”
沈常柏本以为,沈知黛之所以要参加薄家老爷子寿宴,是为了帮顾云度牵线搭桥,扩展人脉。
可他万万没想到,他这个女儿,嘴巴会毒到丝毫不在意顾云度的脸面,大庭广众之下当面讥讽。
一瞬间,他产生了恍惚。
他这个女儿真的已经不爱顾云度了?
可……那么深那么炙热的感情,怎么说不爱就不爱了?
“黛黛,你到底在生什么气,你能不能直接告诉我,别再跟我冷战了。”顾云度往前,他态度卑微,小心翼翼去牵沈知黛的手。
“是不是求婚?如果你想要的话,可以直接跟我说。”顾云度语气无奈又宠溺。
“算我求你,别再用这种手段逼我行不行?之前告白的事情,造成那么大的影响……”
沈常柏知道那次告白的事情是沈知黛做的不对。
但他跟顾云度早就说过,这件事绝对不能传出来,影响黛黛的名声。
这小子怎么回事?
沈常柏压低眉尾看顾云度,“云度,这种事私下去说,别什么都搬到明面上来。”
顾云度听出沈常柏语气里的警告,怔愣片刻,“是,沈叔叔。”
沈知黛拽着沈常柏的手就往一旁走。
“你看出他的目的了吧?”
沈常柏眼神又沉又暗。
“你接触过这么多男人,不知道男人的真实嘴脸吗?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对我妈一心一意?”
“男人大多都是烂货!”
“沈常柏。”突然,沈知黛语气严肃。
沈常柏眼睛一瞪,“你这臭丫头,乱喊什么?”
“我最后跟你说一次,我跟顾云度不会结婚,如果你强制要安排我们结婚,我不介意到时候给你表演个当场逃婚,让你成为整个京市的笑话!”
沈常柏:“你这混账——”
沈知黛抬手拍他肩膀,“把我的话放在心上,以后别再扶贫了。”
“他不值得。”
又叮嘱一句,沈知黛清丽小脸绷紧,语气严肃,“当个事办。”
沈常柏:……
走出宴会厅,沈知黛寻找薄容绥的身影。
为了建立在老板心目中良好形象,她准备关心一下老板的工作进程,是否需要她帮忙。
夜色沉沉。
宴会厅内的乐声从耳边渐渐消失。
她走到一处白色长椅前,听到熟悉低沉的嗓音。
低醇好听,声线沉稳有力。
格外抓耳。
流利的外文被他说得流利顺畅,令人忍不住沉醉其中,想多听片刻。
沈知黛怔怔落座,她陷入深思,无论家世还是能力,薄容绥都比顾云度强上太多。
真不知道这样一个人,为什么会败给顾云度。
……只是因为右耳失聪吗?
但据沈知黛目前观察,薄容绥右耳失聪,对他的生活造成的影响力基本为零。
这就是顾云度的男主光环吗?
再回神时。
薄容绥已经结束通话,他指尖夹着根烟,青白烟雾在空中打转升腾。
但他却没抽,任由烟头燃烧。
“薄总!”
沈知黛站起身,朝着他走去,“工作结束了吗?”
薄容绥侧眸,察觉到人过来的刹那,将手中的烟抵在垃圾桶上摁灭。
“嗯。”
“温特助离开了吗?”沈知黛热切往前。
“嗯。”薄容绥眉眼微敛,情绪看起来有些淡。
沈知黛想到他那个继母的事,轻拍他的手臂,“别放在心上,哪家豪门没点这种膈应人的事?”
“什么?”薄容绥有些意外。
“我是说你继母这种人,你别放在心上,薄氏这么大的企业,肯定不能是她跟你父亲的一言堂,薄氏肯定是你的。”
最后,沈知黛将目光定格在一套新中式立领西服上。
袖扣低调银色袖扣。
绣有青竹,缀着金色丝线。
低调不失矜贵,气质儒雅稳重。
“爸,你穿这套。”
沈常柏放下报纸,才看了一眼就摇头,“不用,我穿之前的就行。”
“不行!”沈知黛走上前,强行挽着他手臂起身,“这是结交的重要场合,你不收拾的稳妥一点,会被人看不起的。”
“我不在意这些。”
沈知黛:“不在意也要换。”
“这套礼服我来出钱。”
沈常柏一愣,抬起眼诧异看她,“你?别胡闹,把钱都花自己身上……”
“快点!”
……
傍晚七点。
沈家一行人准时抵达薄家。
沈知黛挽着沈常柏手臂踏入宴会厅。
沈家基因出众,即便是已显年纪的沈常柏,眉目间仍存着年轻时的风采。
一家子这一出现,无疑成了一道亮丽的风景线。
尤其沈常柏,跟他相熟的人都知道,平日无论参加任何宴会,他都穿那套老气横秋的西装。
但今天却格外不同。
温润儒雅的新中式礼服,端出几分高深莫测的矜贵沉稳感。
而她身侧的沈知黛。
冰雾蓝抹胸短裙,裙子剪裁利落有质感,恰到好处勾勒出玲珑身段。
长度及膝,露出笔直纤细的双腿。
卷发盘起,肌肤细白如玉,露出妆容清透的小脸。
“沈董今日格外不同,我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沈常柏原本还有些不习惯新礼服。
听到周遭陆续迎上来的恭维声,他没忍住爽朗一笑,“好看吗?”
周边人连连点头。
“好看!很符合沈董的气质!”
沈常柏嘴角都快要翘到天上去,“我女儿亲自给我挑的,不错吧?”
场面却一时陷入短暂沉寂。
沈董的女儿?
那位名扬整个京市权贵圈子的纨绔?
出门在外,路过的狗都要踹一脚的跋扈小公主?
传言不是说,她根本不管沈家死活,恋爱脑到令人发指的程度……
如今竟然会心疼她爹,还给她爹挑选礼服?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吧。
还是说,沈家准备洗白这纨绔的名声。
……确实也到该谈婚论嫁的年纪了。
“小沈来啦!”笑声传来,一位满头银发的老者迎上前。
老者步伐矫健,身形挺拔。
若不是脸上沟壑和皱纹,单看挺拔身姿和洪亮嗓音,很难相信他已经是一位八十岁的老人。
“薄老。”沈常柏语气不自觉恭敬,“您近来身体可好?”
“好得很!”薄老爷子笑着拍拍他的肩膀。
目光随即落到沈知黛身上,“这就是你家那个藏得严实的小丫头?”
沈常柏脸色微窘,“正是。”
“可舍得带出来了。”薄老爷子此前并未见过沈知黛。
沈常柏知道她性子骄纵跋扈,怕她出来惹是生非,根本不敢带到老爷子面前。
毕竟,京市圈子里谁不知道,薄家老爷子最厌烦的,就是那些不学无术的二世祖。
而沈知黛,堪称二世祖典范。
看见薄老爷子,钟棠下意识往前两步,站在沈知黛身侧。
薄老随意打量几眼。
沈知黛礼裙低调,妆容清透,气质娇俏。
而钟棠,张扬肆意红裙,为了贴合红裙,特意化了浓妆。
但她并不适合,有种怪异的感觉。
都说沈家那位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跋扈,性子乖张,行事张扬。
这……
正犹豫不定。
“薄爷爷好,我是沈知黛。”
沈知黛看出他的迟疑,主动开口自我介绍。
薄老爷子辨认成功,语气温和,简单寒暄,“你好。”
看着平易近人,实则极尽疏离。
沈知黛还记得书中的描述,这位薄家老爷子,年轻时在商场上可谓是传奇人物。
当时的薄家受局势影响,即将破产,重新清算。
薄老爷子力挽狂澜,以一己之力将薄氏起死回生。
是个手段强硬,杀伐果断的狠角色。
“沈知黛。”
沉冷好听的嗓音,突然敲在她的耳膜上。
沈知黛蓦然回神,撞进薄容绥深邃眼眸中。
男人身形挺拔修长,依旧是一丝不苟的沉黑西装,纽扣严谨系到领口最高处,浑身散发着禁欲而强大的气场。
“爷爷在问你,最近在薄氏历练,感觉如何?”他看出沈知黛失神。
沈知黛迅速将眼下惊艳压下去,抬起清亮的眸子,“感觉特别好!薄总负责认真,细心温柔,跟着他,我学到了很多。”
她扬唇浅笑,唇角梨涡漾开,“薄爷爷,您真是太会教了,培养出薄总这么优秀的孙子,颜值和能力都是这个!”
沈知黛竖起大拇指,毫不吝啬自己的夸奖。
这话简直夸到了薄老爷子心坎上。
在薄家,他最偏爱且引以为傲的便是这个长孙,容不得别人说半句不好。
果然,沈知黛话音刚落,老爷子笑声愈发洪亮开怀,“你这小丫头,嘴还挺甜。”
京市都传,沈家生她这么个纨绔出来,是祖上造孽,如今一瞧,并非如传闻所言。
钟棠站在一旁,从始至终,无人注意到她。
她捏紧手指,有种用力过猛被羞辱的憋屈感。
往后退了几步,看着沈知黛跟薄老爷子聊得畅快,一侧沈常柏满眼都是宠溺和满意。
她心头越发不甘。
以前这样站在舅舅身边的人,是她。
哪怕将来沈氏出事,也有品珠在,只要有钱,沈知黛就能继续过被宠成小公主的日子。
他沈砚深的妹妹,生下来就该是掌上明珠,该被宠着长大,谁都不能给她委屈受。
钟棠刚跟着沈千驰踏入宴会厅,就听到沈砚深这番话。
她的指尖兀地刺入掌心。
眼尾猩红,眼睫都在细微颤抖。
品珠……品珠竟然是沈砚深留给沈知黛的后路!
沈知黛做那么多伤害沈砚深的事情,他却完全不在意,甚至当初用自己这些年赚的钱创办的品珠,都是在给沈知黛留后路……
钟棠嫉妒地快要疯了。
她几乎压制不住胸口的恨意。
沈知黛到底凭什么……!
她想着,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双腿,径直走到人群中间。
身侧路过的侍应生手中端着托盘。
钟棠抓起上面的一杯酒,找到周稚如所在,毫不犹豫朝着她脸上泼去,“周稚如,看到这一幕,你肯定很得意吧?”
“但有我站在这里,我绝对不会允许你欺负黛黛!”
被泼了满脸水的周稚如震惊抬头,“钟棠,你疯了?”
钟棠却没理会周稚如,而是扭头看着沈知黛,“黛黛,姐姐替你教训了周稚如,你别再闹脾气了。你跟筱筱这么多年的感情,别因为一些小事闹得不可收场,今天我帮你们做主,你们两个和解吧。”
沈知黛眼瞳细微的颤抖两下。
在沈砚深周身气压骤然降低,即将要上前的刹那,沈知黛一阵风似的往前。
她三步并作两步,走到钟棠面前,抬起手臂,抡圆了扇在她脸上,“遇到你这种傻逼,我也是功德圆满!”
“顾忌这种场合争论对名声不好,笃定我不敢解释,所以往我身上泼脏水是吧?”沈知黛讥讽一笑,“我最不在意的就是这种虚名。”
沈知黛端起酒杯,刚才钟棠那杯水怎么泼到周稚如脸上的,沈知黛就怎么泼回去。
接连泼了两杯,沈知黛:“清醒了吗?”
“钟棠,睁大你的眼睛看清楚,我从来不做这种暗戳戳坏心眼的事,我既然讨厌你,都是明目张胆扇你。”
周稚如站在一侧,都看呆了。
被莫名其妙泼了一脸酒,她确实愤怒。
她也怀疑,是沈知黛的意思。
可她……完全没必要闹这样一场,最后又把巴掌扇到钟棠的脸上。
钟棠脸颊被扇得红肿,酒水沿着她狼狈的面容往下流淌。
“沈知黛!”她气得声音都在颤抖。
沈知黛冷哼:“叫你爹干嘛?”
她眼神极冷:“我话跟你说明白,以后别以我的名义做任何事,自作主张也该有个限度,再敢仗着我的名义为所欲为,别怪我不留情面!”
就在所有人都沉浸在——沈知黛竟然跟她表姐闹掰了!顾云度声音冷不丁响起:“沈知黛。”
“棠棠是为你考虑,你怎么能如此狼心狗肺?”
“她担心你跟朋友结下梁子,主动帮你和解,你却针对她?你什么时候变成这副模样了?”
“真是令我失望!”
顾云度护在孤零零的钟棠面前,脱下身上的西装,披在她肩头。
“真是苍蝇老鼠凑一窝啊。”沈知黛晃动几下肩膀:“来吧,今儿本小姐就当为京市除害了!”
“黛黛。”
就在沈知黛宛如小炮弹一样,即将冲上去时,沈砚深摁住她的肩膀。
他越过沈知黛,护在她身前:“钟棠,我应该警告过你,别伤害黛黛。”
钟棠身子一抖,她忙解释:“表哥,我没有伤害黛黛,我只是想帮她缓解跟筱筱的关系,她跟筱筱一向要好,我不想她们之间有误会。”
“你造成的损失,凭什么沈家偿还?沈家是你爹你爷,还是你祖宗?”
沈知黛骄纵抬起下巴,不屑轻蔑打量着顾云度。
身为书中男主,确实有几分姿色,但这自以为是的语气,让沈知黛想到她那个狗币上司。
呸!
沈知黛刚想淬他一口,身体突然涌起一股燥热。
她身体微微一僵。
这是怎么回事?
……死脑子快想啊!
沉默三秒,想到书中提到的,原主为了跟顾云度生米煮成熟饭,在车上时,给自己下了药。
沈知黛:???
她的精神病一触即发——原主是傻逼吧!
书里的原主自然没得逞,逼她二哥道歉后,沈千驰冒着被妹妹恨一辈子的可能,直接把人拎回家了。
但眼下,二哥不在……必须要在药效彻底发作前,速战速决!
沈知黛掏出手机,刚准备给原主的司机打电话来接自己,眼前倏地落下一道阴影。
顾云度走到她面前,将她的手机拍掉,眼神微沉,“沈知黛,别用这种低劣的手段考验我,我对你的忍耐是有限的……”
沈知黛:……去你爹的!
她抓着手中小包,将铆钉对准顾云度的脑袋,毫不犹豫就抡了下去,“还我对你的忍耐是有限的……老娘对你的忍耐也是有限的!尿是哑光的吗?就不能低头照照,你这副想要沈家出钱,却又摆架子又当又立的嘴脸,真恶心。”
说完,沈知黛看都没看顾云度一眼,扭头往里面走。
饭店包厢的长廊内。
墙角处,一极品帅哥正懒散斜靠着墙,骨节分明的手指间夹着一根烟。
青灰色烟雾袅袅。
沈知黛看得眼都亮了。
她踩着小高跟,哒哒哒朝着男人面前跑去。
走的越近,越能发觉男人的俊美。
肌肤冷白,鼻梁挺拔,眸若点漆。
简单的黑色冲锋衣,却将人勾出一股子清冷矜贵的味儿来。
举起手时,隐约窥见劲瘦腰身。
无论是容貌还是身材,全都死死长在沈知黛的审美点上。
沈知黛明眸盈盈,女人还是要多看这种顶尖帅哥才有力气讨生活啊……
穿书前的她,看到这种潮人帅哥,只敢远观不敢亵渎,因为她有潮人恐惧症。
但如今的她不一样。
她可是豪门小公主,被宠坏的小纨绔!
纨绔,当然要有纨绔的样子。
“帅哥,一个人吗?”
微垂着眸子的薄容绥抬眸,对上一双明媚清亮的眼。
见她眨眨长睫,朝他绽出一抹明媚灿烂的笑,“帮个忙。”
沈知黛挽住男人的手臂,拉着他往顾云度那边走。
落入顾云度震惊的眼神中,沈知黛撩起卷发往后一甩,“通知你一下,不喜欢你了,别缠着我。”
顾云度清冷神色微僵,看清沈知黛挽着的男人样貌,他被气得唇轻扯,“沈知黛,你什么意思?”
沈知黛:“我有新目标的意思。”
“沈知黛!”顾云度声线拔高,他不喜欢沈知黛,但她故意找他读书时的死对头来气他,这点,他接受不了!
“你故意拉他过来,不就是为了气我吗?明知道我跟他是死对头,你还……”
沈知黛皱眉,叽里咕噜说什么呢?
“吵死了!”沈知黛烦躁对着顾云度喊了一声。
药效开始发作,她的脸颊渐渐发烫。
甩开顾云度试图拽她的手。
沈知黛张开纤细双臂,勾住身侧的男人,脸颊依偎在他胸膛,娇滴滴道,“带我走。”
薄容绥如墨般的双眸一暗,他侧目,幽冷淡漠的目光,轻扫过顾云度。
下一瞬,他弯腰,将已然有些不清醒的沈知黛拦腰抱起。
被抱到车上,沈知黛已经彻底醉了。
她小脸透红,黑睫抬起,那双湿漉漉的眼直勾勾盯着薄容绥。
小手胡乱在他胸膛和腰腹摸索,“你腹肌好硬嗷~”
“你的脸,我很喜欢。”
沈知黛纤细的手指沿着薄容绥胸膛往上。
指尖柔软,所到之处,激起一阵细微热意。
薄容绥眸子微沉,大掌扣住她纤细的手腕,墨眸深沉,“知道我是谁吗?”
沈知黛头都没抬,长睫轻颤两下,“不重要!”
“都是成年人,别犹犹豫豫的。”沈知黛唇间吐出的热气喷洒在薄容绥脖颈间,她脸颊透着粉霞,直白道,“做不做?”
薄容绥:“……”
“不做的话,我换人了。”
纤细白嫩的手腕被攥住,沈知黛明显感觉,眼前这男人,用力了。
她微微蹙眉,嘤咛一声,“疼。”
薄容绥脖颈处青筋突突跳动几下。
大掌滑落至她腰间,薄容绥语气沉哑,“确定不后悔?”
沈知黛意识迷离晃着脑袋,“不后悔……”
毕竟——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
再醒来。
脑袋胀疼。
沈知黛从床上爬起来,完全陌生的环境,像是……酒店的房间。
宿醉后的脑子不太清醒,但她还是一瞬间想到昨晚发生的事,她好像……跟一个!陌生男人……做了!!!
沈知黛惊恐瞪圆眼睛,她忙掀开被子,低头一看,身上还是昨晚的衣服……
身体上也没有什么异样。
看来什么都没发生。
理智这会儿回笼,她觉得自己像个疯子,仗着穿书就不管不顾,要搞一夜情。
拜托!
书中敢一夜情的男女主是有光环的,她又怎么保证自己随便拉来的男人是干净的?
幸好没碰她。
要是碰了,还是个身上有脏病的,后悔都来不及。
沈知黛艰难从床上爬起来,简单洗漱完,摸出手机,看到上面99+的未接来电。
她手指剧烈一颤。
点开微信,爸爸和三位哥哥的消息如潮水般涌来。
完了。
沈家虽然骄纵她,但却是有门禁的,晚上必须回家。
这一夜未归,他们肯定急疯了——
沈知黛快速收拾好,奔回沈家。
-
沈宅。
沈父沈常柏和大哥沈砚深没去集团,面色严肃坐在客厅。
沈知黛从外面进来,感慨了一路沈宅的泼天富贵,最后踏入别墅内看到这一幕。
她扬起的唇角短暂僵硬一瞬。
沈常柏眉头紧皱,气场压抑沉冷。
沈砚深眼眸深邃沉静,鼻梁上架着金丝眼镜。
“爸爸,大哥。”
“昨晚去哪了?”沈常柏一脸严肃,压迫感极强。
“昨晚有点累,就随便找了家酒店睡……”
“撒谎。”大哥沈砚深推了推鼻梁上架着的眼镜,眼神锐利沉稳盯着她,像是要把她看穿。
沈知黛身子细微一抖。
“我没撒谎,确实是这样的……”
沈知黛说的确实是实话,但面对他们,莫名就是心虚,说话都没底气。
“云度和棠棠已经跟我们说了,你胡闹耍性子,毁掉他的生日会,还惹怒了他的合作伙伴。”沈常柏没等沈知黛解释,便自顾自道,“今晚邀请云度来家中做客,郑重跟他道歉。”
“黛黛身子骨弱,淋雨容易感冒。”
钟棠不满道:“但你也不能就不顾自己,可以让黛黛自己撑伞回来的啊……”
“棠棠。”沈砚深蹙眉,语气愈发不悦,“我关心我的妹妹,这是理所应当的事。”
钟棠察觉到沈砚深的不快,她绷唇,“是,表哥,是我多嘴了。”
她摆出一贯委屈无措的模样,紧张局促捏着衣角。
那副寄人篱下、受尽苦楚的可怜模样……
沈砚深以前看到她这样,会觉得心疼,毕竟是自己表妹,不忍看她这样。
但如今却觉得有些不对劲,“棠棠,这些年沈家没有亏待过你,黛黛有的,基本上你都有,为什么还总是摆出这副表情,我不理解。”
钟棠表情一僵。
她震惊看向沈砚深。
他的眼神沉黑,眼底透着探究。
钟棠心脏狠狠一跳。
明明以前这一招很有效的,怎么现在也不管用了?
“我没有觉得委屈,表哥,对不起,可能是我习惯了,之前……之前黛黛性子有些骄纵,我不想跟她起争执。”
沈砚深:“不必把一切过错都推卸到黛黛身上,我长了眼睛,整个沈家,黛黛最重视的就是你这个表姐。”
钟棠:……
沈砚深一直都是最不好糊弄的那个。
她好不容易才建立的信任,因为最近这段时间沈知黛的改变,一切都变了……
“黛黛,对不起。”
钟棠眼圈泛红,眼泪一滴滴滚落下来,“你们是我唯一的亲人,我只是担心你们,我没有恶意的,黛黛,你别生我的气好不好?”
“你怎么样才能原谅我?要不你打我吧——”钟棠说着,突然就拽着沈知黛的手往自己脸上打。
沈知黛嫌弃把手收回来,“不去当演员真可惜了。”
“大哥,我先上去休息了。”
沈知黛刚迈开腿,钟棠的脸上突然一股刺疼。
突然爆发的疼痛,让她没忍住惊呼一声。
沈知黛猛地顿住脚步,双手护在胸前,开启自我防御模式,“我可没碰到你,休想碰瓷!”
一扭头,看到钟棠的脸迅速红肿起来,甚至有些地方开始溃烂……
钟棠长指落在脸上,控制不住的抓挠,“好疼,好痒。”
“怎么回事?”
沈砚深沉眉,他立刻让管家去请家庭医生。
钟棠惊恐看向沈砚深:“表哥,我的脸,我的脸好疼,我是不是毁容了?”
沈砚深蹙眉盯着她的脸:“先别碰。”
“是不是用了什么东西?”
钟棠突然想到下楼前用的面霜:“我用了……用了黛黛的鱼子酱面霜。”
沈知黛:?
她后退一步,走到钟棠眼皮子前:“你说这句话,底层逻辑是什么?”
沈知黛用手指轻轻摩挲自己下巴,“我知道了!是想污蔑我,想让大哥觉得我心肠歹毒。”
看钟棠要开口狡辩,沈知黛继续道:“牛啊牛啊,此计奸诈,一招致命!”
沈知黛:“你是怎么做到的?”
沈知黛:“你别误会,我没生气嗷。”
沈知黛:“还是你厉害。教教我呗,怎么做到的?”
沈知黛:“展开讲讲,我真的好奇。”
沈知黛:“真是有趣。”
她语速快。
嫣红小嘴快速翻动,直把钟棠堵得哑口无言。
半晌,脸上的刺疼和心里的憋屈涌动,钟棠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滚落。
沈知黛装看不见:“我突然想起来,前几天确实丢了一瓶鱼子酱面霜。”
“瑶瑶,我的面霜查出来了吗?”
被喊过来的江贝瑶低着头,“小姐,鱼子酱面霜是钟棠小姐让我拿的。”
“您之前交代过,面霜已经用完,里面装的是很重要的东西,让我保护好。”
江贝瑶谨慎看了眼钟棠,“但钟棠小姐很固执,逼迫我必须立刻取来,我就只能给她送来了。”
说着,她推开房门。
简约风格的宽大卧室内空无一人。
沈知黛抱着文件走进去,拿出手机拨打薄容绥的微信电话。
床头柜上传来手机震动声。
原来手机落在这里,怪不得无人接听。
她正欲转身去找管家,忽然听到浴室方向传来“咔哒”一声轻响。
沈知黛下意识回头,只见薄容绥围着一条灰色浴巾从浴室走出。
他上半身裸露,湿漉黑发垂在眼前,长指握着毛巾,随意擦拭。
水珠顺着紧实胸膛滑落,没入腰腹间松垮的浴巾边缘。
“你怎么在这?”
“你居然在洗澡?!”
两人几乎同时开口。
沈知黛目光不受控制落在他身上。
宽肩窄腰,胸膛饱满,腰肢劲瘦有力。
松垮的浴巾处,若隐若现的人鱼线。
湿发上的水珠,沿着他的胸膛滚落,一路没入浴巾深处……
她看得耳根发热,心跳莫名加速。
直到耳侧响起,“看够了吗?”
微沉嗓音勾着几分性感的哑。
沈知黛慌忙抬手遮眼,“啊?我没看……”
指缝却悄悄漏开一丝缝隙。
薄容绥走向衣柜挑选衣物,背肌轮廓清晰利落。
看着那充满力量感的背影,沈知黛脑中不受控制浮现某些画面,没出息咽了咽口水。
她站在他右侧,想起那日指尖触碰到的紧实触感,忍不住低声嘀咕,“这腰腹力量……床上肯定很有劲。”
“那晚到底有没有发生什么啊……要是没有,错过这种极品也太亏了。”
“啧,都怪那破药,害我一点记忆都没有!”
沈知黛小嘴碎碎念,根本没注意到,正在套衬衫的薄容绥,耳根泛起一层极淡的薄红。
通常回到老宅,他会习惯性戴上助听器。
薄容绥挑选好衣服,重新进入浴室。
再出来时,已然换上挺括黑衬衫,纽扣严谨系到最上面那一颗,恢复平日克制禁欲的模样。
“怎么上来了?”他压下所有情绪,语气平静。
沈知黛这才缓过神来,她将文件举起来,“温特助有紧急文件要找你签字,联系不到你,就试着给我打了电话。”
“你怎么在洗澡?”
“被泼了酒。”薄容绥接过她手中的文件,嗓音清冷,“味道很重。”
沈知黛点头表示理解。
“你先过目,温特助还在门口保安亭内开视频会议。”
薄容绥接过文件,手指快速翻阅几下,从桌上挑选一支钢笔,利落签下名字。
“我这就把文件送出去。”
“不必。”薄容绥迈步向外走去,长腿阔步。
行至门口,他却顿住脚步,回眸看沈知黛,“你大哥跟你提过我吗?”
沈知黛愣了片刻,“提过啊。”
“提得多吗?”
“多!”沈知黛点头如捣蒜,“我大哥经常说你很优秀,是京市年轻一辈里最优秀的那位。”
薄容绥眸色深沉复杂一瞬,他颔首,再次转身。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房间。
“容绥。”
迎面走来一容貌艳丽,身形窈窕的女人。
她轻喊薄容绥的名字。
沈知黛疑惑从他背后探出脑袋。
女人看到她,眼神明显一怔。
“这位是?”
“集团员工,来送文件。”薄容绥的眼神漆黑,辨不明眼底情绪,“有事?”
女人朝着薄容绥勾起唇角,“容绥啊,乘风他年纪还小,你别跟他一般计较,今晚这件事情,你控制一下老宅里的下人,别让消息传到你爷爷耳朵里。”
“他年纪大了,别因为这种事影响到他的身体,你说是不是?”
听这女人的语气,她是薄乘风的母亲?
沈知黛在脑海中回想书中剧情。
薄家老宅如今的女主人,是薄容绥的继母许微澜。
薄乘风就是薄容绥的父亲薄敬跟许微澜的孩子。
薄敬爱许微澜,因此更偏心薄乘风。
当初薄老爷子让薄容绥接手公司,薄敬不同意,为了拒绝薄容绥进入薄氏,硬是跟老爷子耗了三年。
如果不是薄容绥能力突出,薄敬到现在还在阻拦他接管薄氏。
而眼前这位继母。
从来都是两面派,在薄老爷子面前总是夸薄容绥能力强,优秀,到了薄敬面前,又换成他善妒,看不得薄乘风受宠这种枕边风。
久而久之,父子俩本就岌岌可危的关系,越发脆弱的不堪一击。
今天薄乘风故意找人给薄容绥难堪。
在那样的场合,丝毫不顾及薄容绥的脸面。
许微澜还有脸来威胁薄容绥,不准他把事情闹到老爷子的面前?
沈知黛嫌弃地啧了一声。
“冒昧问一下,薄二少今年多大?”
许微澜眸色微顿,“21了,你是沈家那位吧?”
她眼底划过轻蔑,“乘风很乖巧,跟沈小姐不是一个圈子里的人。”
言外之意,鄙夷沈知黛跋扈纨绔的名声。
这是以为她打听薄乘风,惦记上他了?
沈知黛一个白眼翻到天上去,“都已经21啦!不是几岁的小朋友,怎么干了坏事连出面道歉的勇气都没有?还什么都要妈妈来出面,羞不羞啊?”
许微澜面色一僵,她眼神复杂看着沈知黛,“果然如传闻一般,言辞粗鄙,言行无状。”
薄容绥听罢,周身那股极强的压迫感骤然袭来。
刚想出言训斥,便见沈知黛抬起清亮眼眸,“是是是,我言辞粗鄙,言行无状,您是世家闺秀,端庄做派,也不知道是哪家这么有教养的小姐,上赶着给人做小三!”
话音落下,许微澜面色骤然冷下来。
这件事,在薄家,无人敢提。
甚至就连薄容绥都不能轻易开口,否则薄敬绝对不会轻饶过他。
沈家这个没素质的跋扈,竟敢羞辱她。
自嫁入薄家后,许微澜还没受过这种委屈。
敢欺负到她头上,也得看她能不能承受得住后果。
许微澜眼神一沉,递给身后佣人一个眼神。
佣人猛地冲上前,作势便要扣住沈知黛的手腕。
但还没有碰到人,那一抹纤细身影,被一条修韧有力的手臂扯入怀中。
薄容绥单臂落在沈知黛腰间。
将人护在身侧,漆黑沉冷目光透着涔寒,“我看谁敢动她。”
佣人们一怔,回眸看许微澜。
许微澜蹙眉,脸色难看,“容绥,你就眼睁睁看她这么羞辱我?”
“忘了你父亲交代过的?”她压低声音,“不想在公司里太难做,我劝你考虑清楚,要不要跟你对着干。”
“呵。”沈知黛骤然冷哼一声,她讥讽,“那我看你是忘了薄爷爷交代过的!”
“这里是薄家!不是你这个纨绔撒泼的地方,立刻滚出去。”许微澜姣好面容上掀起浓烈怒意。
“我的朋友,还轮不到你来下逐客令。”
薄容绥强势护在沈知黛身前。
“听到没?”沈知黛抬起下巴,将狗仗人势做派拿捏淋漓尽致。
“跟这种纨绔二世祖厮混在一起,你认为,你父亲知道,会怎么想你?”许微澜眼神沉得厉害。
“废物!除了会告状会威胁还会干啥?”不等薄容绥开口,沈知黛就嫌弃撇嘴。
她还以为她有多大本事,结果就是用薄容绥的父亲来压她。
切。
沈知黛眼珠子滴溜溜转了几圈,如今薄容绥可是她顶头上司。
他从容接过管家递来的手帕,轻轻擦拭身上的酒渍,“无妨。”
正欲转身换衣服,佣人却突然抬手,狠狠扇了自己一记耳光。
“大少爷!求您别开除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求您了……!”
一声脆响引来不少目光,不明所以的宾客纷纷围拢过来,面面相觑。
“大哥,秋生又不是存心的,何必为难一个下人?”
吊儿郎当的少年走过来,那张人畜无害的稚气脸庞上,透着几分不怀好意。
薄容绥眼底划过了然。
“薄家虽然规矩森严,但还没到这种做错一件小事就要开除的地步,我没有怪罪你的意思。”
但佣人却没抬头看他。
“大少爷,都是我的错,求您别威胁我……”
他恐惧到瑟瑟发抖。
少年扶着佣人,扬起无害脸庞,“大哥,他真不是故意的,您大人有大量,就别跟他计较了。”
“乘风。”
薄容绥嗓音低沉,隐隐裹着压迫,“如果你执意如此闹下去,我不介意将方才的监控,公之于众。”
薄乘风眼睫微抖。
“管家。”
管家转身欲往外走,薄乘风脸色难看,“在自己家装这么多监控,不知道的,还以为大哥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癖好。”
“你年纪小,心智尚不成熟,免得被人教坏,我这个做大哥的,总要多加看管,免得你被人带偏。”
管家将监控取来。
薄容绥看完,如有实质的锐利目光落在佣人身上。
佣人脸色瞬间惨白,低着头,不敢吭声。
“大少爷,我这就去找管家自罚。”
他狼狈转身。
薄乘风眼神不甘,他气得跺脚,脸上看好戏的神情,转为一片阴鸷。
“没用的蠢货!”他低骂一声,甩袖离去。
“失陪,我去换身衣服。”
薄容绥和身边人简单说了句,起身上楼去换衣服。
方才将一切收入眼底的宾客,低头窃窃私语。
“早听说薄家这两位少爷不和,今日一见,果然不假。”
“都说这位二少性情乖顺,没想到,心思还挺多,在这种场合往薄总身上泼酒,想看他出丑。”
“手段还是稚嫩了些。”
议论声隐隐约约飘进沈知黛耳中。
她疑惑上前想打听,手机铃声却倏地响起。
低头一看,竟是温特助打来的电话。
平日若不是急事,温特助极少联系她。
接通电话,“温特助?”
“沈小姐,您现在能见到薄总吗?”电话那头声音略有些急切。
“我在薄家老宅。”
“太好了!”温特助微微松口气,“有一份紧急文件需要薄总签字,我已经赶到薄家老宅外,但今晚情况特殊,没有邀请函无法进入,薄总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
“你别急,我现在来接你。”
“多谢沈小姐。”
沈知黛快步走出薄家老宅,别墅门前的保安亭内,温特助正在电脑前端坐。
应该是很紧急的工作,他眉宇紧皱。
“温特助。”
听到声音,温特助转身,“沈小姐,我这边还有个视频会议,你看能不能将这份文件带进去,让薄总签字。”
“好的,没问题。”
沈知黛接过文件,温特助坐在保安亭内继续视频会议。
回到宴会厅,没找到薄容绥,沈知黛询问管家才得知,他去二楼换衣服了。
沈知黛等了五分钟,薄容绥依旧没下来。
她索性起身,拿着文件径直上楼。
按照管家所指,她来到二楼走廊尽头那间卧室门外。
抬手敲了敲门,“薄总,您在忙吗?温特助有份紧急文件需要您签字。”
室内一片寂静。
沈知黛疑惑又敲门,“薄总,你在吗?我进来了……”
薄容绥沉声追问。
沈知黛清亮眼眸抬起,“贪图美色。”
“这张脸实在俊美,生了贪念。”
“如果那晚什么都没发生,有点可惜。”
这一回,薄容绥陷入沉默。
规律有序的舞步,有一瞬的错乱。
他手臂微微收紧沈知黛的腰,人往前逼近。
沈知黛歪着头,“薄总,跳错了。”
薄容绥回神,眼睫微垂,“嗯。”
“抱歉。”
舞蹈结束,沈知黛和薄容绥一起退出舞池,回到沈砚深身边。
“我跟公司的人打过招呼了,扩展海外市场的事暂缓,接下来准备下一季的新品。”
“首席设计师出现变故,接下来品牌肯定会产生一些动荡,不过这些很正常,不必担心,只要首次设计款令消费者满意就好。”
沈知黛端着酒杯,一边轻抿葡萄酒,一边听大哥说。
正聚精会神听着。
一道蹩脚的中文问候声响起,“打扰一下。”
几人同时回头。
便见一金发碧眼的外国人,一双眼闪着光般,落在沈知黛脖颈上。
“您脖子上的这一条项链,方便告诉我是哪个牌子吗?”
“刚才她在舞池中,我的目光就无法从她身上移开,实在是太亮眼了!”
“风格独特前卫,我很喜欢!”
得到夸赞,沈知黛眸子微弯,“这是品珠的蓝尾人鱼系列。”
“品珠?”外国人疑惑蹙眉,显然并不了解。
“就是他们。”沈知黛指了指薄容绥和沈砚深,“他们是品珠的创始人。”
“哦!太棒了!”外国人眼睛一亮,他从口袋掏出名片,“我也是做珠宝的,我对你们品牌很感兴趣,请问你们有没有海外售卖渠道?可以合作一下吗?”
薄容绥将外国人递来的名片接过。
看到上面硕大的Aura珠宝亚太区首席执行官Leo,他眸色微动。
Aura珠宝是超一线奢侈品牌,在国外影响力超强,每次出新款都会被洗劫一空,浪潮风靡全球。
如果能跟他们合作,绝对能以最快的速度打开海外市场。
这可比跟周家合作,带来的利益要多得多!
“当然,是品珠的荣幸。”
事情进展的太快。
等沈知黛反应过来时,人已经在商谈合作细节的游艇上。
薄容绥以最快的速度确定对方身份后,两方便针对合作方向展开详谈。
Leo很欣赏品珠的风格,交谈愉悦,理念相似,尊重原创。
当下便立刻安排人对接合作事宜。
游艇靠岸时,已经是夜间十一点。
从游艇上下来,凉风袭来。
薄容绥和沈砚深将Leo送上车。
“时间不早了,先回家,明早我会安排人跟Aura珠宝的人敲定合作具体细节。”
“薄总,再见。”
沈知黛跟薄容绥道别,跟着沈砚深上了车。
“稚如姐,你也上车,我们先送你回去。”
沈砚深原本担心沈知黛不愿意跟周稚如坐一辆车,准备找沈家其他司机送她回,谁知沈知黛竟然主动开口邀请。
他眼神惊讶看了眼沈知黛。
周稚如婉拒:“不了,我打车。”
“时间太晚,打车不安全。”沈知黛眼睛澄澈明亮,不含半分杂质,“如果介意我在的话,我可以去坐薄总的车。”
“我没有这个意思。”周稚如看了眼沈砚深,思索片刻,上了车。
周稚如坐入车内时,沈知黛明显感觉到,沈砚深目光越发柔和下来。
按照书中说的,两人虽然退了婚,但还是有感情的。
看来,跟周稚如交好,对她以后躺平当咸鱼来说,是非常正确的选择!
沈知黛迟缓点了点头。
看了眼墙上挂着的钟表,沈知黛倒吸一口冷气。
已经到中午了?!
她岂不是在薄容绥的办公室里睡了一上午?
沈知黛嘴角轻轻抽动几下,“薄总,我……”
“不用解释。”薄容绥放下手机,“我已经安排温特助订好午餐,现在开始学习。”
沈知黛:……
“薄总,您真敬业。”
为了她哥一句话,中午休息时间都可以舍弃掉。
她要真什么都不学,就显得太没良心了。
“薄总,中午不休息的话,会影响到您下午行程状态的……”林夏不甘心瞪了沈知黛一眼,担心开口。
薄容绥眸色更冷,“林秘书,你多言了。”
林夏忙噤声,低下头,“抱歉,薄总。”
温特助将文件递给林夏,“你去把这几份文件处理好。”
帮她解围。
安排好温特助的工作,薄容绥转头看沈知黛:“把早上给你的文件拿出来。”
沈知黛乖乖照做。
“有不懂的吗?”
沈知黛在看的时候,刚好把不太明白的都批注出来,她指了指,薄容绥便沉声跟她解释。
听完,豁然开朗。
学习快结束时,薄容绥指着屏幕上的几只股票,“凭你的直觉,如果要在这几只股票里选择两只买入,你会选择哪两个?”
沈知黛目光紧盯屏幕,三秒钟后,她快速选择两只。
林夏趁着工作间隙看了眼沈知黛选的两只股票。
薄总竟然会对她一个职场菜鸟抱有期待,这两只股票一看就是她随手点的,全都是新股,还是市场不看好的股票,涨幅很平。
薄容绥扫了眼,沉声提醒,“炒股有风险,如果你的风险预判还不够敏锐,不要买入太多。”
薄容绥话音刚落,就看到沈知黛细长手指在手机屏幕上一顿敲。
他黑眸微沉,“你买入多少?”
沈知黛眼眸晶亮,“all in(全部)!”
薄容绥:……
薄薄的眼皮细微跳了跳。
第一回炒股就赔得什么都不剩,回家肯定要抱着沈砚深哭。
林夏唇角忍不住扬起讥讽笑意,真是个蠢货。
刚开始炒股就all in,看来是一点都不懂。
……早晚被股市收割的韭菜。
真不知道这种人有什么值得薄总重视的,竟然如此耐心培养她。
就在薄容绥试图挽救一下时,余光瞥见屏幕上股市行情图有新的波动。
沈知黛随手挑的那两只股票,股价竟然开始快速上涨起来。
薄容绥眼瞳细微一颤,意外看了沈知黛一眼。
林夏察觉到异样,她也看去,看到那两只股票股价上涨,目光剧烈一沉。
这种市场不看好的新股竟然上涨了?
她什么运气?
满腔酸水肆意泛滥,林夏心中越发不平衡起来。
“薄总,午餐到了。”午餐送达,温特助将餐盒拎过来。
“好。”
温特助带着林夏离开办公室。
薄容绥起身,“先吃饭吧。”
沈知黛欢快起身,“干饭!”
午餐是薄容绥平时常订的家常菜,不会出错,味道水平保持不错。
热腾腾的饭菜从饭盒内取出来。
沈知黛刚走到沙发边,红烧排骨的味道扑鼻而来,她味蕾大开,“好香啊。”
没想到小说里的总裁,也吃这种家常菜。
还挺接地气的。
“尝尝,这家味道不错。”薄容绥将筷子递给沈知黛。
沈知黛伸手接过,两人指尖相碰,温度蔓延,她眼睫细微一颤。
动作稍快,将筷子拿过来,沈知黛垂眸,“介意我看下饭综艺吗?”
薄容绥微顿,“下饭综艺?”
在他从小到大的教养中,食不言寝不语。
薄家吃饭的时候,是一丁点声响都没有的。
“不介意。”他突然生出了好奇。
沈知黛弯了弯眼眸,掏出手机,找出经典下饭宫斗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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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悉的音乐声响起,沈知黛心满意足眯起眼睛。
“吃饭时看手机容易影响消化。”薄容绥本意不是扫兴,只是提醒。
沈知黛抬起手指,高深莫测摇了几下,“你知道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情是什么吗?”
薄容绥放下筷子,眸色深深望着她,“什么?”
沈知黛:“饭都吃完了!还没找到下饭剧,如果不能有综艺陪我享受美食,那我的人生将陷入一片黑暗……”
薄容绥沉思片刻,犹豫着轻启薄唇,“这种情况,在医学领域,或被称为ADHD,中文全称:注意缺陷与多动障碍。”
沈知黛:……
看她脸色稍变,薄容绥再次开口,“当然,只是或许,确诊需要专业医生的检查和验证……”
沈知黛手指抵在唇中间,嘘了一声,“小嘴巴。”
薄容绥:“?”
沈知黛用手指做了个拉链拉上的动作,“闭起来。”
薄容绥:。
下午。
温特助交给她一些基础的工作,沈知黛抱着文件回工位。
路过茶水间,她听到里面低低议论的声音。
“你们听说了吗?新入职那个沈助理,她竟然想勾引薄总,也不看看自己的身份,咱们薄总高岭之花,是她能肖想的?”
“林秘书说,她好心提醒她,结果她还不领情,非往薄总办公室跑,一看心思就不单纯。”
“你们看她的履历了吗?国外水硕,咱们薄氏核心团队什么时候要过这种水平的?一看就是走后门进来的。”
沈知黛听了几句,发觉他们是在说自己,脚步微微一顿。
她推开茶水间的门,冷不丁在门口站定。
正在闲言碎语的几人听到声音,猛地回头。
看到竟然是沈知黛,全都噤声。
“怎么不说了?”沈知黛怀里抱着文件,眸光清亮,“八卦就是要人多说起来才热闹啊。”
男男女女脸上的表情都僵硬无比。
“我还有事,先走了。”
“忙去了,你们聊……”
一个接一个逃似地出去,沈知黛唇角扯起极淡的笑意。
还以为背后传谣很硬气,没想到,不过如此。
谣言的传播速度总是更快的。
傍晚快下班时,整个薄氏大楼都知道了沈知黛的存在。
那个走后门进来,缠着薄总想攀高枝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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