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轻轻像是想到了什么,拨通了一个电话。
那边一接通,她便破口大骂:“姓季的,上次的绑架我就觉得蹊跷,故技重施吗?都是成年人了,有什么事明着来,有本事别给我背后下黑手,我警告你,你赶紧把人交出来。”
季瑾钰再好的脾气也被她这一痛骂听得语气变冷:“鹿轻轻,你又发什么疯呢?”
“你别给我装蒜,你把时泱给我交出来。”
“什么时泱?她怎么了?”季瑾钰皱眉。
“霍,还装,你这种小人,当初泱泱能看上眼真是她瞎了眼 ……”
季瑾钰难以忍受的听了半天她的谩骂,耐着性子又问了一遍:“时泱她究竟怎么了?”
“她失踪了,我联系不上她了。”鹿轻轻稍微冷静了点:“最好别是你,要是真和你有关,我和你没完。”
时玥看他神色不对在他身边坐下:“怎么了?”
季瑾钰抿唇:“时泱好像失踪了。”
时玥太阳穴跳了一下。
用担忧掩饰了一闪而过的心虚:“怎么会失踪?是遇到坏人了吗?”
机场vip通道。
一席黑色风衣的男人身形挺括,步伐沉稳的从通道出来。
衣摆扫过行李箱银色的拉杆,另一只手里提着一个与他身份不符的纸袋子。油花。
通道口有助理来接机:“季总,先回公司吗?”
“不回了,送我回家吧。”
助理接过行李箱,发现男人还亲自提着那个纸袋子。因为时间长,包装袋子上从里渗出了油花。
“季总我来吧。”
男人避开了:“不用。”
季裴珩打开了手机,刚开机,崔姨的电话第一个就过来了。
他一接起,那边是无比着急的声音:“先生,出事了,太太不见了!”
助理察觉到身边的男人气息陡然一厉。
……
季裴珩回家的那一刻,崔姨好像找到了主心骨:“先生,现在该怎么办啊?”
季裴珩锐利的眼神看向了鹿轻轻,脸色发寒:“怎么回事?”
鹿轻轻讲了和时泱约好的过程,她恼恨的捶了一下腿:“都怪我,要不是我迟到了,泱泱不会出事的。”
季裴珩说:“去商场。”
在地下车库,季裴珩找到了时泱的车,眸光一闪,看到了角落的监控。
商场的主监控室里。
鹿轻轻一帧一帧的盯着监控画面不放过。
最后,她在画面里看到了熟悉的人影,激动的喊:“找到了。”
鹿轻轻疑惑的说:“这两个小混混是谁?看起来像学生,泱泱怎么会和这种小屁孩有关系。”
季裴珩的冷厉的眸光紧紧锁定着监控画面,左手拿着手机,对远在海城的廖楠说,声音冷寒:“给我查一下这两个人。”
鹿轻轻瞥了他一眼,看见他眉头紧锁,一张俊脸上满是冰霜。
她暗想,泱泱这个新婚老公,还挺在意泱泱的。
外面大家都找人找疯了,而害时泱失踪的罪魁祸首正和朋友在网吧打游戏。
“上啊,上啊,你怎么这么菜啊?”
时星把耳麦一摘扔到了桌上:“不玩了!没意思!”
身边的狐朋狗友凑过来说:“星哥别生气嘛,好不容易回来了,兄弟请你喝酒去。”
“不喝,我明天就走了。”
“这么着急?”
时星没说自己是偷溜回来的。
兄弟又说:“星哥,你不是说六点还要办事吗?现在都七点了,你还不走?
糟了!
时星猛然一惊,刷的站起来往外走。
他把时泱给忘了。
刚出网吧门,就被两个黑衣男人拦住了。
时星向后退一步:“你们是谁?”
黑衣男人面无表情,直接将他推倒在地。
时星发怒:“你知道小爷是谁吗?给小爷滚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