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如晔对姚水苏的忍耐已经达到极限,可她在边关熬坏了身子,怀不上孩子。姚水苏的肚子里,有大朗的哥儿。
林氏和大朗,对姚水苏肚子里的孩子都极为重视,一旦姚水苏的肚子有个闪失,她落不着丝毫好处不说,掌家权别被姜静宁夺走。
等姚水苏把孩子生下来,寄养在她的名下,再慢慢的收拾姚水苏不迟。
她将冲天而起的怒焰压下,满脸堆笑说:“你这话真是冤枉我了,各个院中的饭菜都是一样的。想要吃什么,自个掏钱叫灶房的厨娘买去。”
“像你的燕窝,都是婆母叫人给你格外准备的。你就是怪,也怪不到我的头上来。”
王如晔说的有理有据,继续胡搅蛮缠,说出去,反倒成了她的不是。姚水苏心里的怒火难消,把矛头指向站在一旁的唐玉:“你看什么看?以为得到三郎的宠爱就目中无人。见了长辈,连人都不会喊。长嘴不说话,不如把嘴巴缝起来。”
唐玉自打小娘去世,就把性子收敛起来。她从不惹事,也不怕事,姚水苏主动挑衅她,若不加以制衡,江府的人都会以为她好欺负,人人都可以爬到她的头上去。
她冷笑道:“你算哪门子的长辈?梅香拜把子,都是小妾,谁又比谁高贵。”
姚水苏气的心脏砰砰直跳,一时找不到反驳的话。想到往常对付王如晔,都是拿肚子里的孩子作为借口,挺了挺肚子,大声道:“你不愧是有娘生没娘养的庶女,母亲是小妾,生个姐儿还是个小妾。母女一个德行,将来你生的姐儿,准还要做人小妾,那不就是一窝子小妾了。”
“哈哈!”
姚水苏的话还挂在嘴边,唐玉一言不发,上前一耳光打在姚水苏的脸上,恶狠狠道:“你给我听好了,你骂我没关系,攀扯上我小娘,我不会放过你。”
姚水苏被打懵了,自从怀上了孩子,她成了江府的太上皇,人人都捧着她。就连往常看她不顺眼的林氏和江老夫人,都对她和颜悦色。
而今,她竟然被一个刚入门不过三天的小妾掌掴。若不还回去,她还有何颜面做人。
姚水苏冲上前,手才伸到半空,被唐玉牢牢的拽住。
姚水苏伸出另一只手,仍旧被唐玉抓住。
姚水苏气的满脸通红,口不遮拦的骂:“唐玉,你娘死的早,大抵是被你气的。有你这么个不知好歹的姐儿,换谁都要早死。”
唐玉厌恶的皱眉,姚水苏还在喋喋不休的喷粪:“你不知敬重嫂子,明知我怀有身孕,故意和我起争执,如你这般恶毒的小娘子,我祝你永远都怀不上孩子。便是怀上了孩子,怀到七八个月上下,就小产了。”
唐玉不以为然:“姚小娘,我劝你为你肚子里的孩子积德。口业太重,小心遭现世报。”
姚水苏见唐玉口齿伶俐,她辨不过她,期期艾艾的叫起来:“我的肚子,我的肚子好疼啊。”
唐玉松开姚水苏的手,说不过她,就拿自己的肚子说事。她看着姚水苏被婢女掺进屋内,问王如晔:“大嫂,你会为我作证吗?”
“弟妹放心,我会把事情一五一十的还原。”
王如晔的语气笃定,她请唐玉来吃早饭,就是在变相的同唐玉示好,想要拉拢唐玉。
被她逮到机会,焉能轻易放过。
这边的动静,很快惊动了江老夫人和林氏。
大夫诊脉后,笑着对她们说:“不碍事,怒气攻心造成的,休息一会子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