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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欲首长要离婚,被娇气包亲红眼温软陆钊

铁锤扛巫女 著

其他类型连载

祝松看到温软躲开自家团长手的一幕,给陆钊开脱:“团长受政委重视,一时半会离不开。”温软笑着摆手,让他们别忙:“不用,我只是提醒你们团长一声,怕他忘了。我和爱莹先过去,就不坐了。”温软带着孩子转身就走,丝毫不留恋。陆钊凝视着温软带着贞心离开的背影。办公室里,小李使劲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用胳膊肘使劲肘祝松:“你说,咱们团长和嫂子的感情是好还是不好啊?”祝松疼地倒吸一口凉气,没好气地说:“大惊小怪,你怎么这么八卦?”李木震惊:“你对我们团长的事都不感兴趣?你肯定是个无聊透顶的人!”祝松:“还没长教训,还敢在背后议论团长,团长就该让你跑二十圈!”*温软带着贞心和爱莹已经先到了大礼堂。爱莹今天穿的很正式,草绿色的军装,和普通士兵不同,是收腰款,...

主角:温软陆钊   更新:2025-11-16 07:5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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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温软陆钊的其他类型小说《禁欲首长要离婚,被娇气包亲红眼温软陆钊》,由网络作家“铁锤扛巫女”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祝松看到温软躲开自家团长手的一幕,给陆钊开脱:“团长受政委重视,一时半会离不开。”温软笑着摆手,让他们别忙:“不用,我只是提醒你们团长一声,怕他忘了。我和爱莹先过去,就不坐了。”温软带着孩子转身就走,丝毫不留恋。陆钊凝视着温软带着贞心离开的背影。办公室里,小李使劲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用胳膊肘使劲肘祝松:“你说,咱们团长和嫂子的感情是好还是不好啊?”祝松疼地倒吸一口凉气,没好气地说:“大惊小怪,你怎么这么八卦?”李木震惊:“你对我们团长的事都不感兴趣?你肯定是个无聊透顶的人!”祝松:“还没长教训,还敢在背后议论团长,团长就该让你跑二十圈!”*温软带着贞心和爱莹已经先到了大礼堂。爱莹今天穿的很正式,草绿色的军装,和普通士兵不同,是收腰款,...

《禁欲首长要离婚,被娇气包亲红眼温软陆钊》精彩片段


祝松看到温软躲开自家团长手的一幕,给陆钊开脱:

“团长受政委重视,一时半会离不开。”

温软笑着摆手,让他们别忙:

“不用,我只是提醒你们团长一声,怕他忘了。我和爱莹先过去,就不坐了。”

温软带着孩子转身就走,丝毫不留恋。

陆钊凝视着温软带着贞心离开的背影。

办公室里,小李使劲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用胳膊肘使劲肘祝松:

“你说,咱们团长和嫂子的感情是好还是不好啊?”

祝松疼地倒吸一口凉气,没好气地说:

“大惊小怪,你怎么这么八卦?”

李木震惊:“你对我们团长的事都不感兴趣?你肯定是个无聊透顶的人!”

祝松:“还没长教训,还敢在背后议论团长,团长就该让你跑二十圈!”

*

温软带着贞心和爱莹已经先到了大礼堂。

爱莹今天穿的很正式,草绿色的军装,和普通士兵不同,是收腰款,棕色系皮带扎在腰间,一点不臃肿。

脸上化了舞台妆,显得朝气蓬勃,特别元气阳光。

温软就喜欢爱莹这股向上的生命力。

“今天的晚会你打算唱什么?”

爱莹俏皮地眨眨眼睛:

“本来不应该提前告诉你,但和温软你的关系太好了,我偷偷告诉你,我准备唱《我的祖国》,我可练了好久了,就等着今天。”

温软给她加油打气:

“你嗓子又亮又高,我等着你惊艳我的耳朵!”

爱莹兴奋的脸都红了:

“而且今天的晚会是个机会,谁的节目好,谁就能去市里代表军区表演!”

温软哦豁一声,原来今天晚上的晚会还是个选拔赛。

只是条件比较苛刻,这么多个节目只能选出来一个。

贞心好奇,拉了拉爱莹的袖子:

“怎么选啊?谁打分?”

爱莹悄悄告诉她和温软:

“是师里的领导打分,陆钊哥也是其中之一,在团长里是独一份,其他团长都没资格。”

温软暗暗点头,怪不得他要和黄政委一起过来,原来还是评委。

温软鼓励她:“你怕不怕?”

爱莹点头:“是有一点怕,但一想到我的节目有可能被选上,代表咱们军区参加市里的节目,我就特别兴奋!”

温软拍拍她的肩膀:“要的就是这种大心脏!你一定能选上的!”

原书的很多剧情温软记不清了,和男女主无关剧情的只是稍微提了一笔。

但温软记得去市里表演的好像不是一个女独唱歌手,是个男歌手。

温软皱眉,这是怎么一回事?

正想着,爱莹被人叫走,和文工团团长说话去了。

贞心第一次来大礼堂,兴奋地看来看去:

“妈妈,大礼堂的屋顶的花纹太有意思了!还有灯,怎么能放下这么多的灯呢?”

温软卡了壳:“你还真问到妈妈的知识禁区了。”

温母安铃兰要是在的话,估计能对贞心说出个一二三四来,她可是建筑系的教授,对建筑上的事如数家珍。

但温软是跟着他爸爸学的医,对建筑上的知识是一窍不通。

但温软知道培养孩子兴趣的重要性,干脆把贞心抱起来:

“喜欢看就多看会!”

贞心拍手:“谢谢妈妈!”

爱莹那边正在和文工团团长争吵,众人侧目。

爱莹:“团长你没开玩笑吧?!

还有不到一个小时晚会就开始了,你现在和我说我的节目被临时取消了?”

这么低的气温里,文工团团长的脑门上有一脑门的汗。

赵团长急的团团转:

“哎哟我的姑奶奶,这是领导的命令,我也只能照办。”


早饭很丰盛,是白面馒头配红薯小米粥,一人一个鸡蛋,一小碟肉松。

肉松是温母寄过来的鸡肉松。

徐晓晓是第一次吃,眼睛都瞪大了。

她和贞心同岁,只大她两个月,但是吃的用的远远比不上贞心。

徐晓晓不是嫉妒贞心比自己吃穿用度好,她是觉得自卑。

觉得灰扑扑的自己,不配呆在这么好的房子里。

温软见她捧着小米粥发呆,笑眯眯地问她:

“怎么不吃饭?”

知女莫若母,徐花花不好意思地说:

“你们准备的太丰盛了……”

平时过年都吃不上这么好的东西。

徐花花掏出一把毛票和两张肉票出来:

“总不能在你们家白吃白喝,这些虽算不上什么,但也是一点心意。”

徐花花手里的毛票一看就知道攒了很久,还有一分两分的票子。

温软肯定不会收。

徐花花坚持,徐晓晓也倔强地看着温软。

温软知道像徐晓晓这样的孩子自尊心比较强,最怕别人看不起,想了想,抽走了徐花花手里的一张肉票,钱一分没拿。

“三个大人两个小孩吃不了多少,这些已经够了。”

这年头人均蛋白质摄入不足,给晓晓多补点身体也好。

徐花花还要让,陆钊扫了一眼,徐花花就不敢说话了。

陆团长的眼神真凌厉,让他一看,人不自觉就僵住不敢动弹。

徐花花自告奋勇:“我和温阿姨一块去买肉!还能帮温阿姨提网兜!”

温软笑眯眯地点头:“咱们一起去!”

买肉路上,温软遇上了刘大姐,走了两步,又遇上了黄政委的爱人孙夫人。

孙夫人身边有个保姆陪着,也正在往供销社的地方走。

温软上去打招呼:“孙姐姐也过去买菜?”

孙夫人一看是温软,笑起来:

“是啊,人家医生说了,走一走对身体有好处。”

又看到温软帮温软提网兜的徐晓晓:“贞心呢?这丫头是?”

温软轻轻推了下徐晓晓。

“这是黄政委的夫人,你叫孙阿姨就好。”

徐晓晓激动地口干舌燥,第一次见这么大的人物,勉强保持镇静:

“孙阿姨好!我妈妈是徐花花,我叫徐晓晓。”

孙夫人听完哦了一声:“是徐烈士的女儿啊。”

她牵上晓晓的手:“这声阿姨不是白叫的,阿姨给你买糖吃。”

刘大姐笑:“那咱们快走吧,今天供销社有肉,来了四五头新鲜猪,肯定能买上肉!”

温软倒是无所谓,家里还有肉,买多买少都行。

徐晓晓希望用妈妈的肉票做出点贡献,走的最积极。

供销社里已经有人在排队,应该都是等着来买肉的。

“你听说了吗?今天来了三头猪,真的假的?”

“是真的!我亲眼看到了!这次肯定能买上肉!”

“太好了,我家那口子说好久没吃肉了,我今天带了一斤的肉票,准备包饺子吃!”

“谁不是呢?我家壮壮馋好久红烧肉了。”

说到肉,排队的人叽叽喳喳,这年头肉太难买了,好不容易送来这么多肉,人人都有份,跟过年一样。

听得徐晓晓心头火热,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帮温软抢到最好的一块肉!

不知谁喊了一声:“肉来了!”

人群顿时炸开,全部都往前挤,孙夫人怀着孕,怕这种场面,早就坐在了一边,由保姆代劳排在后面。

温软怕挤到徐晓晓,让她往后面去陪孙夫人,谁知道徐晓晓力气小但人机灵果敢,居然排除万难,挤开人群,站到了最前面的好位置。


温软觉得自己一定散发着浓浓的母性光环:“不是你的错。”

爱莹眼神冰冷地看冯蝶:

“从此以后我们不再是朋友。”

冯蝶被这眼神刺了一下,但抱住旁边的陈卫东,冯蝶又有了安全感。

冯蝶:“我帮理不帮亲,哪怕你是我朋友,我也会公平对待。”

陈卫东骄傲的牵上冯蝶的手。

众人视线落在两人牵着的手上,连温软也不例外。

冯蝶心里很爽快,仿佛自己已经当上了官太太。

陆钊再好,但他也没有师长做叔叔。

她咳嗽两下,故作矜持地问温软:

“陆钊呢?你怎么自己带着贞心过来啦?等下次见到他,我就说他……”

话音未落,人群忙自觉分开,让出道路,黄政委和师长一群人到了。

陆钊也在其中。

冯蝶像被掐住了嗓子,说不出话了。

陆钊换掉了在靶场上的衣服,穿着正式的军装,肩章和胸前的勋章闪闪发光,是荣誉、功勋的证明。

制服笔挺,没有一丝褶皱,腰上的皮带凸显出倒三角的轮廓,军裤包裹着长腿,整个人像极了一把出鞘的剑。

这么正式的陆钊,温软也是第一次见。

身材不好的人穿军装就像穿麻袋,而在陆钊身上,把魅力放大了十倍。

温软脸微微有点热。

陆钊把贞心接过去:

“累不累?”

温软轻笑摇摇头:“不累,我们该入座了。”

陆钊:“不急。”

他锐利如鹰隼的眼神落在温软身上:

“你刚才好像和温软说了什么,你再重复一遍。”

冯蝶大梦初醒,心里一紧,忙否认:

“我没说什么,什么都没说。”

她自信认为陈卫东能和陆钊比一比,但她骗不了自己。

温软和陆钊在一起,郎才女貌,冯蝶心里涌起强烈的无力感。

也许她不该把比过温软当成一种执念。

陈卫东感觉到冯蝶的变化,敌意地看着陆钊。

陆钊凉凉地看他一眼,并不把他当回事,甚至已经把他忘了。

陈卫东感觉到这眼神中的轻视,握紧了拳头。

就是这种眼神!

陈卫东感觉到被羞辱,上了妆,他长的不差,可还是比不过陆钊!

他可是文艺兵!

等他飞黄腾达,定要给陆钊好看!

什么玩意?只有小学文化的土包子!

温软抬脚,被陆钊拉了一下:

“你坐我旁边。”

温软一愣,陆钊坐的位置就在领导旁边,她身上没有职位,似乎不太合适。

陆钊解释:“我和政委要的。”

那温软大大方方便坐了,这位置来去方便,视野又好,确实不错,既然是陆钊申请的,她也就不矫揉造作地拒绝。

只是温软没想到,陆钊会为她破规矩。

毕竟陆钊可是最看重规矩超古板还有强迫症的人!

温软甚至有点受宠若惊。

温软靠近陆钊的耳朵轻声:

“谢谢。”

陆钊耳朵酥麻,又红了,却只是冷淡的嗯了声。

温软:哼!闷骚!

后排的冯蝶注意着两人互动,心里发酸。

好在她还有陈卫东。

节目很快开始,温软没看过六十年代的节目,看的津津有味。

尤其是改编的三句半,诙谐幽默,特别有趣。

贞心也看的入迷。

快到陈卫东的独唱节目了,温软眼睛一转,悄悄起身。

陆钊捏住他的手:“你做什么?”

陆钊的手又大又热,捏着就能感觉到力量。

温软:

“我去上个厕所,你带好贞心,很快回来。”

她要去揭穿陈卫东假唱的真面目!

陈卫东假唱是在运动结束很久之后才被人发现的。


贞心担忧:“疼不疼?”

温软有股带坏孩子的羞耻:“没事,一点不疼。”

陆钊一身白衬衫,扣子一丝不苟扣到领口的最上面一颗,谁能想到昨晚他……

温软连忙打住。

陆钊蹲下身,帮贞心擦完脚:

“小孩子不睡觉长不高,去睡觉。”

贞心乖巧点头,迈着小短腿哒哒哒地回了自己房间。

贞心对陆钊没以前那么怕了,发现陆爸爸也没她想的那么可怕,和妈妈一样,都能给人安全感,所以很听陆钊的话。

贞心走后,陆钊把温软的脚抬起,放在自己膝盖上,擦的极慢,和擦什么珍宝一样。

温软抽回脚,瞪他一眼:

“都是你干的好事!”

陆钊点头:“是我干的。”

温软一噎,要是放在以前,陆钊准说温软没规矩,但现在居然主动承认。

“你现在也不说我没规矩了?”

陆钊越靠温软越近:“我喜欢你对我没规矩。”

也只能对他没规矩。

陆钊再次将温软打横抱起。

温软用手推举他的胸膛:

“不行,今天真不行了,腰酸的特别难受。”

陆钊在床上就是个牲口,别看他现在床下温柔,可都是他床上吃的苦换的。

陆钊嗯一声,胸膛发出共震:“不动你,我帮你涂药。”

这怎么能乱看?

温软用脚丫子胡乱踢他:“我自己来。”

陆钊一把捉住她的脚,呼吸明显变重了:“你别动,你够不到,我帮你。”

温软气乎乎,男女间的体力差距太大,他奈何不了陆钊。

不过陆钊还真说到做到,没碰温软,上完药,温软窝在陆钊怀里,因为累,睡的很香。

温软想他应该也不会这么禽兽,贞心还在隔壁呢!

她慢慢的睡着了,呼吸打在陆钊的臂弯,软软的,热热的。

睡梦中,陆钊把温软搂地紧紧的。

*

“你们陆团长在吗?”

陆钊办公室,众人听到声音,齐齐抬头。

穿着呢子大衣的温软牵着贞心,笑盈盈地朝办公室里问。

贞心穿着最流行的绿军服,里面搭配红毛衣。显得小脸粉雕玉琢的。

温软和贞心两人同时出现,叫人看了就觉得清纯清爽,有股说不出来的气质。

“温嫂子!你怎么来找我们团长了?”

小李离门近,一看到温软就站起来招呼。

温软并不进办公室,她只是军属,办公室里说不定有机密文件,最好还是要保持距离。

办公室里众人对有分寸感的温软好感大增。

怪不得人家是城里的文化人,和乡下的那些大妈大娘一点也不一样。

上次一个军属媳妇过来就进了办公室,少了文件怎么都掰扯不清楚。

温软站在门口带着浅浅的笑意:

“他在吗?我找他有点事。”

小李:“在靶场,我过去叫!”

话音刚落,陆钊正好过来,身上寒气逼人,一副铁血军官的模样,站定在温软面前。

“怎么了?”

陆钊看到温软身形窈窕,穿着羊毛呢大衣、红围巾围住小脸,低马尾利落温柔,碎发垂在耳际,鼻尖冻的微红。

他伸手去摸温软的脸颊,被温软躲开。

温软语气理所当然:

“你手又糙又凉,别把我围巾勾花了。”

这条毛巾是安铃兰亲自给温软打的,是温软的宝贝。

陆钊低头看看自己的手,这两天日日在靶场待着,手是有些糙。

温软继续说:

“今天大礼堂有晚会,爱莹特地给的票,我怕你忘了。”

陆钊:“我和政委一起去,你和贞心稍微等等。”

小李摆好凳子,祝干事送过来热乎乎的茶水。


半小时,他能两小时不带停的。

温软白了他一眼:“什么为什么啊?你每次跟个牲口似的,我妹妹都疼。”

温软气鼓鼓的埋怨,脸上绯红一片。

其实没这么严重,但温软也要夸大事情的严重性。

要不然这狗东西都不知道心疼人。

陆钊:“你还有妹妹?”

温软气坏了,使劲捶了他一拳。

要不是冲着他长的好,是男主,温软真想一巴掌把他打死。

臭直男。

陆钊想了想,然后很诚恳的说:

“我会努力练技巧的。”

温软脸更红了:“什么什么啊,这根本不是技巧的问题!”

温软花了半小时把她承受不住这个事和陆钊说明白。

“又不是谁都和你一样,明天上班今天还能折腾到两三点。”

温软觉得陆钊就离谱,要带新兵、要操练、要打靶、还要处理一堆政务,乱七八糟一堆事,他是怎么还能跟头牛似得?

陆钊勉强点了点头:“可以。”

说完陆钊就把手放温软腰上了。

热热的大手,所过之处仿佛烧了起来。

陆钊的手有层薄薄的茧,细滑的皮肤触感特别明显。

温软止不住地战栗。

陆钊细细感受着这触感,丝滑的和牛奶似的,果然不能大力。

他绝对会很温柔的。

陆钊:“今天是这个月的最后一天,不能浪费了。”

温软:失策。

温软在他耳后的那块皮肤上使劲吸吮,争取留下痕迹来,今天不给他点教训,以后她就不姓温!

房子修好后不久,西北就罕见地下起了大雨。

开春暖和的气温骤降,加上冰冷的雨,越下越冷,仿佛又回到了冬天。

甚至因为湿度大,比冬天还冷。

温软监督贞心泡脚,用暖呼呼的热水泡够二十分钟。

早上,监督贞心把毛裤和毛衣都穿上,虽然有灵泉水,温软也不希望贞心感冒生病。

这年头缺医少药的,尤其是小孩子,生病了就很麻烦。

今天早上依旧是大雨,温软帮贞心穿毛衣,贞心心不在蔫地不知道在想什么。

温软看她愣愣的,噗嗤笑了:

“担心你爸爸呀?他身体好的很,穿的厚,你不用担心。”

贞心摇摇头。

温软继续猜:

“是大白兔奶糖?你爸爸说了,等雨停了,就去供销社买,现在雨太大了,进来不方便,供销社的囤货不多。

妈妈有巧克力,你吃不吃?”

贞心又摇摇头,自己穿好了毛衣,站在床上抱住温软,小脑袋搁在温软的脖子上,热乎乎的,声音奶声奶气:

“妈妈,你自己带着我在家里,害不害怕呀?”

温软心里软软的:

“我不怕,房子修好了特别暖和,家里又不漏水,冻不到我们。”

贞心脸上还是担忧:

“晓晓和她妈妈在一起,她说她们家房子总是漏水,我害怕她们房子会倒。”

原来贞心担忧的是这个。

“为什么你觉得她们家的房子会倒?”

贞心:“我去她们家看过了,承重柱坏了,而且墙的土砖都软了,不硬了。”

温软皱眉,这么大的风和雨,徐晓晓家估计还真坚持不了多久。

贞心看着温软的脸色,很忐忑:

“我说他们家要是坏了,就来我们家睡,妈妈,我这么做会不会不太好?”

温软立刻回答:

“怎么会呢?晓晓是你的好朋友,你乐于助人,妈妈觉得你是好孩子。”

贞心:

“晓晓和我一样没有爸爸,她爸爸也是烈士,但是她有妈妈,她妈妈在医院上班,养她很辛苦的。”

贞心表情惆怅,说不出来心里的感受。


在国营饭店掌勺的人都是以前的大厨,炒出来的米饭锅气十足。

扬州炒饭米粒粒粒分明,油香扑鼻,鸡蛋香混合着猪油渣香,贞心怒吃半碗,实在吃不完,望碗兴叹。

温软扒过一半分给陆钊。

贞心端着空碗奋战松仁玉米,香甜脆爽,甜咸交织。

梅菜扣肉,肥肉都化在了瘦肉里,五花肉的脂肪带来最纯粹的快乐,滋润长久得不到油水滋润的胃。

温软也吃了个爽。

吃过饭,陆钊又带温软和贞心去了供销社。

贞心不敢相信:

“今天是过年了吗?”

陆钊:“想买什么随便挑。”

温软拉着贞心的小手进去,家里还缺不少东西,她想给厕所装个灯泡,起夜就不用拿手电筒照了。

还想要旧报纸,把房间里的墙糊一糊,还有地上铺的鹅卵石……

陆钊想了想:“旧报纸我办公室里有,让小李找出来给你,鹅卵石甜水河边有,捡点就行。”

温软趁着没人瞅见,对他啪叽一口:“老公你真好!”

陆钊板起脸:“没大没小!”

他发现对温软就不能给好脸色,给了就顺坡爬。

温软哼一声:

“我比你小那么多,你让让我怎么了?”

陆钊摸摸被亲的脸颊,底线悄悄往后移了一点点。

反正没人看见,就让她这一次。

温软买了灯泡、麦乳精、古巴糖、伊拉克蜜枣、大白兔,还有两块布和一些冬天的蔬菜。

大包小包的,陆钊走时又拿了两团红毛线。

贞心看见陆钊手里的红毛线,眼睛发亮:

“这红色好适合妈妈!”

温妈妈皮肤白,穿上红毛衣绝对很漂亮!

温软头疼:

“可我不会打毛衣。”

温软大小姐似的被养大,连毛线针都没碰过。

陆钊:“我会。”

温软立刻靠在他肩膀上:

“不愧是我老公!什么都会!”

男人就是要多夸夸!多夸夸才会变成核动力驴。

陆钊手里提着东西,实在推不开温软。

脸色微红有些窘迫。

陆钊觉得自己对温软的耐受提高了许多。

算了算了,就让她粘这么一次。

*

贞心再去托儿所的时候,不少小朋友都发现杨老师没来。

李老师从临时岗位,转成了固定岗位。

大虎小虎急得团团转,跑去问病愈过来上班的李老师:

“杨老师呢?”

李老师面带微笑,耐心解答:

“杨老师工作有变动,调职离开托儿所了。”

大虎小虎摸不到头脑,着急地跺脚:

“怎么就离开了呢?”

连声招呼都不打,那他妈妈送的那些东西,不都白费了?

不少小朋友好奇杨老师调到了哪里。

李老师也不隐瞒,迟疑了一下解答:

“调去了公共厕所,你们说不定还能遇见。”

居然是扫厕所……

大虎小虎如丧考妣,另一部分小朋友悄悄对视一眼,捂着嘴笑。

贞心身边凑过来一个小女孩徐晓晓,痛快地眉飞色舞:

“杨老师最偏心,看他倒霉太好了!”

贞心答应了一声,觉得杨老师和李老师的岗位变动,和自己爸爸妈妈有关。

贞心顿时觉得特别有安全感。

她扬起一个笑,牵住徐晓晓的手:

“我们也去玩跳格子!”

*

昨天陆钊温软回来的时候,带回来的大包小包,大家都看到了。

能这么疼媳妇的人,放在师里也不多。

物资有限,军人的工资除了养自己的小家,还要寄回去养他们的大家。

分给老婆的就少了。

冯蝶看到了,又幽怨又着急,冲冯梅抱怨:

“你不是说陆团长看不上资本家媳妇吗?还给她买那么多东西。”

冯梅皱眉:

“温软勾男人的手段太高了,这才几天。”

她想了一会,给冯蝶出主意:

“我有个主意,你姐夫知道陆钊明天会在甜水河旁边执勤,到时候……”

冯蝶听的眼睛一亮。

陆钊出门,上班半路途中,冯蝶把陆钊拦了下来:

“陆钊哥。”

陆钊停下自行车,长腿一支,双手还握着车把:

“有什么事吗?”

冯蝶今天精心打扮,编了一对长长的麻花辫,用红绳绑上蝴蝶结,虽然穿的棉袄,但用腰带束的紧紧的,显出细细的腰肢来。

冯蝶脸红红的,掏出用油纸包的饼递过去给陆钊。

油纸里散发着浓浓的鸡蛋香。

陆钊神情冷淡,扫了一眼,不接:

“有什么事直说。”

冯蝶咬了咬唇:

“我是来道歉的。

是我没照顾好贞心,让她在托儿所受欺负。”

冯蝶着急为自己辩解:

“但是陆钊哥你要相信我,我在家里对贞心挺好的,只是她是女孩,和大虎小虎玩不到一起去,心思又多,自己给自己气受,那天托儿所的事也肯定是个误会,孩子间难免打打闹闹,破块皮都是小事……”

陆钊眼神凉凉的看着她,不接话。

冯蝶把饼往前递了递,勉强笑了一下:

“嫂子是城里的娇小姐,肯定不会做饭,委屈陆钊哥吃食堂了,可以试试我做的葱油鸡蛋饼,香的很,我哥吃了都说好。”

陆钊随意拨弄下自行车的铃铛,发出清脆的声音。

陆钊音色冷冷:

“冯蝶,温软是我老婆,她煮饭好不好吃只有我知道,我很喜欢她做的饭。这是一。

二,贞心的事已经过去了,过去的事一笔购销,以后不要在孩子面前多说话,亏没亏待她,你和你姐姐自己知道,她现在就是我和温软的孩子。

三,你不用在我身上花心思、献殷勤,毕竟你还得叫温软一声嫂子。”

冯蝶脸瞬间变得惨白,陆钊他不是蠢人,他什么都知道!

这话和挑明她想挖墙角有什么区别?

冯蝶急急还要否认和解释,陆钊已经接过了她的饼:

“你的道歉我接受了,多余的话不用再说。”

陆钊骑远了。

冯蝶被冷风吹了许久,才稳定下来呼吸。

冯蝶觉得他受到了陆钊的侮辱,她是重活一辈子的人,哪一点比不上温软?

陆钊不怎么和人接触,冯蝶因为贞心,所以和陆钊的接触多一些。

这是他和她说话说的最多的一次。

接触没那么多,但冯蝶知道陆钊绝对是个好男人。

就算不爱,因为温软是他妻子的身份,他就能出言维护,能违心说温软做的饭好吃。

把这种有大好前途的男人拱手让人?冯蝶不能接受。

而且运动很快就要开始了,她一定要找个地位高的军官结婚。

这个男人,她一定要征服。

温软远远地看见了两人的互动,不知道陆钊说了什么,冯蝶的脸瞬间变得难看的要死。

看来陆钊说的话,冯蝶肯定不喜欢听。

想来冯蝶不喜欢听的话也就那几种。

温软噗嗤笑了下,继续忙手上的事。

要是放在现代,陆钊说不定还能被网友叫成鉴绿达人。

男人没想象中的那么傻,弄明白前因后果,他什么都知道。

陆钊很聪明,也没给冯蝶留情面。

陆钊到了办公室,打开自己的饭盒,里面是温软做的杂粮煎饼,和上次一样,放了满满的料。

温软知道陆钊喜欢吃点辣,还放了点温妈妈自己做的辣椒肉酱,这香味特别刺激人的味蕾。

一打开,祝干事和小李就凑上来,口水哗啦啦流,小李委屈脸:

“我也算受陆团不少时间的冷脸,没有功劳也有苦劳,陆团分一口呗?”

陆钊丢出一个油纸包。

祝干事抢到了,小李急匆匆:“快给我吃一口!团长今天大发慈悲了!”

小李眼疾手快抢过去打开,看见的不是加满料的煎饼,而只是普通的葱花鸡蛋饼。

“怎么和团长的不一样啊?”

祝干事没好气:“不想吃就还给团长。”

小李一把捂住:

“不不不!鸡蛋饼也是油香油香的,虽然没有团长的饼香,但到了我的手里就绝没有还回去的道理!”


火车上,温软抱着面前的包袱朝月台上的温景仁和安铃兰不断挥手。

安铃兰靠在温景仁的肩膀,用帕子擦着他湿润的眼眶:

“一直都想把女儿送走,这下真去西北,你又舍不得了。”

温景仁一把夺过帕子:“有种你别哭。”

安铃兰长叹一口气:

“也不知道会不会有人欺负了软软。”

温景仁哼一声,把帕子还给她:

“你生的女儿你不知道?她不给别人气受都够我俩谢天谢地了。”

火车越跑越快,月台上的两人很快消失在温软的视野里。

温软收回目光,对面一个穿蓝灰色土布、带着一个四岁男娃的大姐忍不住羡慕:

“你家里人对你真好。”

温软笑笑没说话,顺手帮大姐托了一把拎着的行李。

大姐带着孩子独自出远门不容易,空出手来擦了一把汗,对着温软连连感谢。

“妹子你能帮我看下孩子不?我去上个厕所。”

她怕别人拐了孩子,半天都不敢挪窝。

温软不言不语的时候,看不出来作精本质,只觉得乖巧,特别得人信任。

温软看出大姐脸上的羞赧,笑着点头。

小男孩不哭不闹,圆溜溜的眼睛盯着温软一个劲地瞧。

温软上忍不住手摸摸小孩嫩乎乎的脸蛋,忽然想到男主这时候已经收养了他战友的孤女。

这也是两人闹离婚的引爆点。

原主现在才二十一岁,突如其来成了五岁小孩的妈,本就瞧不上男主的她,对男主的意见就更大了。

不过温软倒是看的很开,陆钊的工资又不是养不起,只要能抱紧男主大腿,养个孩子算什么?

养养娃、种种菜、和男主调调情的农村生活,正是温软期待的躺平日子。

大姐一回来,就递给温软一把花生:

“谢谢妹子,要是不嫌弃,叫我一声刘大姐就行。”

这么巧,温软记得男主的邻居大姐好像就姓刘。

小儿子也正好四岁。

“刘大姐要去哪?”

温软把花生推回去,顺嘴问。

“我是随军军属,带小儿子回娘家看看,今天回军属区。

妹子你呢?”

刘大姐眼含期盼。

这年头拐子多,她又是一个人带孩子出远门,温软气质好,一看就是知书达理的人,乖乖巧巧的,抿着嘴笑的时候特别温柔。

要是两人路上能互相照应,也安全些。

温软基本确定刘大姐就是将来的邻居了。

“我也是去随军的。”

温软说了军队番号。

刘大姐开心地咧开嘴。

“正好一起嘞,我男人也是这个师的!等回去了说不定还能再见。”

温软笑起来:“以后见面的机会肯定还有很多。”

路程不短,和刘大姐聊天正好也让温软更多地了解这个时代。

刘大姐对热心帮忙的温软印象很好。

说话柔声细语甜滋滋的,举手投足透出一股娇滴滴的味,要票的贵价罐头说吃就吃,一看就是城里人。

后来知道温软还是大学生,刘大姐又多了一层对知识分子的敬畏。

大学生呐!

在村里会算数的都算是文化人嘞!

兰州是大站,刘大姐觉得孩子总在车上捂着不舒服,放松警惕,带着孩子下车呼吸呼吸新鲜空气。

温软硬座坐的腿都麻了。

这具身体从小到大都被宠着,从来没吃过这种苦。

温软也一起下车松快松快。

刚下车,一个黑衣汉子疾步过去,狠狠给了前面刘大姐一巴掌,去夺刘大姐牵在手里的孩子:

“给老子戴绿帽子的贱货,想带老子的孩子去哪?!”

刘大姐被扇的脑袋嗡嗡作响,下意识地抓着孩子不放手,孩子哭起来。

冲突声引来不少人。

“救命!人贩子抢孩子啦!!”

刘大姐反应过来,哭喊着求救。

周围人犹豫,就算看出问题了也不敢上。

刘大姐力气不如男人,孩子被抢走,黑衣男人捂着孩子的嘴快步溜走。

孩子就是女人的命根子,一路上,温软看出来刘大姐有多爱孩子。

她下意识往兜里掏,没掏出枪,却掏出一个吃了一大半,还剩下小半瓶糖水的黄桃罐头来。

温暖掂量掂量,玻璃材质,硬度应该够了。

温软举起罐头,冲着黑衣汉子的下半身猛砸过去。

“啊!”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人贩子一个踉跄,周边人也似有似无地挡住人贩子逃跑路线。

温软眼疾手快抓住男人衣裳,厉声喝道:

“把孩子放下!”

温软高估了这具身体的力量,反被男人扯倒在地。

膝盖磕在水泥地上,疼的温软倒吸一口凉气。

即便如此,温软也拽着男人不松手,大声喊道:

“他是人贩子,抢孩子的!”

一个娇滴滴的女子都能这般有勇气,围观的人中不知道谁喊了一声干他娘的,众人一拥而上,一人一脚差点把人贩子打死。

又有人喊了一声:

“军队的人来了!”

人群散开,刘大姐抱着吓坏了的孩子,指着温软:

“陆同志,还好你来了,要不是她,我孩子就真被人抢走了。”

温软膝盖正疼着,表情扭曲还不忘说一句:

“为人民服务!”

美人疼痛皱眉也是美人。

面前男人气势惊人,足足有一米九多,一张脸冷的像冰,剑眉星目,棱角分明,站在群众中间分外惹眼。

一双眼睛亮如寒星,军服扣到衣领的最后一颗,包裹住好身材。

禁欲,持重。

温软莫名觉得这张脸有点眼熟。

“带走。”

面前军人沉声发令。

半死不活的人贩子被拖走。

温软在心里点点头,声音也好听,是她喜欢的那一款,都可以去配乙游了。

没办法,制服加声控,踩死在了她的XP上。

温软伸手扯着面前军人的袖子,扶着腿站起来。

陆钊皱眉,居高临下地望着她。

两年未见的妻子,一声不响地突然出现在兰州火车站,想干什么?

原主不喜欢陆钊,陆钊的形象在原主眼里早就模糊了,一时半会也没想起来面前人就是陆钊。

温软没认出来这就是她心心念念想抱的金大腿。

陆钊浑身的气势更冷了,却没躲开:

“你想干什么?”

温软松开他的袖子,想了想,指着地上碎成一片片的黄桃罐头瓶,认真说:

“能赔我罐头吗?还有糖水没喝完呢,我这也算见义勇为了吧?

还有我这腿。”

温软轻拍了一下自己的膝盖,嘟着嘴:

“肯定都青了,再坐硬座我可受不了。”

温软理所当然,冬天里被冻白生生的巴掌小脸,红唇水润润的,冬天里一说话,嘴巴就吐出丝丝缕缕白色的烟雾。

声音又娇又甜,提的要求一点都不让人觉得过分,反而让人觉得理所当然。

陆钊不言不语,看了温软半天。

温软满心都是自己做了英雄的自豪感,一脸正气地和他对视。

“小祝。”陆钊偏开视线,回头叫人。

温软,连同她的行李,被一起送到了卧铺车厢。


回去后陆钊给温软灌了两碗姜汤,但温软还是发了热。

好在空间里有药品,温软偷偷吃了感冒药,喝了灵泉水,热度下的很快,就是身体还比较虚弱。

贞心也不去托儿所了,每天眼巴巴地盯着温软,一点凉水都不让她碰。

反正现在学校都学不到东西,上托儿所也跟过家家一样,不上也没关系。

这两天饭菜和家务都是陆钊收拾的,没让温软动过一根手指头。

温软还是比较满意陆钊的服务精神的。

等温软精神头好起来,已经是两天后。

灵泉水能增强体质,温软觉得自己皮肤都更光滑白皙了些。

温软顺手拉过贞心看,发现喝过灵泉水的贞心也已经大变样,灰扑扑瘦兮兮的模样消失大半,看不出可怜样,十分可爱讨喜。

头发乌黑油亮,大眼睛和黑葡萄似得水汪汪,皮肤褪去黑黄,脸上婴儿肥嫩嘟嘟,收拾的干干净净香香软软。

温软没忍住使劲吧唧了两口,成就感爆棚,这就是她养的崽!

哪怕贞心已经习惯了温软外放的情感表达,也还是红了脸。

温软翻出来两套棉布秋衣给贞心,还有两条小裤子。

贞心:“这是什么?”

温软揉揉她的脑袋:

“你秋衣都旧了,肯定不舒服,纯棉的软和,最适合你这样的小朋友,还有小裤子,女孩子一定要穿,一定要注意身体卫生。”

贞心点头,把十根手指头伸出来给温软看:

“我都剪的干干净净,一点藏灰的地方都没有。”

其他小朋友指甲里都是黑黑的,穿的棉袄都能黏上鼻涕和灰,但贞心可爱护自己的棉袄了,不让沾上一点污渍。

温软满意的点头。

这年头疟疾、鼠疫等疾病还没有绝迹,孩子抵抗力比大人弱,温软对卫生方面很看重。

温软:“咱们家贞心真棒!”

贞心被夸奖,小脸兴奋地红扑扑,像个小苹果!

温软没忍住又啃了一口。

“谁是温软!有包裹!”

门口邮寄员拨着自行车铃铛,清脆的铃铛声伴随着吆喝声传来。

温软穿上大衣应了一声:

“我就是!”

温软还没出门,邮寄员许威东已经走进院子。

许威东是个年轻的小伙子,脸被冻的通红,他使劲搓手,自来熟地夸:

“这院子好!铺上鹅卵石和沙土,一点都不粘泥巴!

这想法太好了!这院子真好看!”

虽然不知道哪好看,但觉得这家院子就是舒服,鹅卵石路也不是直愣愣一条,弯了一下,多了说不出的美感。

温软谢他:

“还麻烦你把包裹带进来。”

许威东胸口的伟人像章闪闪发亮,眼睛也闪闪发亮,透露着劳动人民的淳朴纯真:

“没事,为人民服务!

这包裹这么大,你和孩子也不一定能搬得动。”

面前带着小孩的女人裹在军绿色的大衣里,头发简单束着,皮肤又白,眼睛弯弯,就跟仙女似的好看。

许威东不敢抬头直视,他低着头把温父温母寄来的包裹轻轻放下,又从邮包里翻出一封信:

“这还有封信,请你签收。”

温软疑惑,父母的信应该一起放在包裹里,怎么单独寄过来了。

温软签收后,给许威东的水壶里添满热水,捡了两块糖给他。

许威东露出一个明亮的笑,露出俩虎牙。

小伙子戴上大檐帽,戴好手套,谢了温软走了。

这年头邮寄员是有地位的职业,消息比一般人灵通,温软有意识地和他打好关系。

温软打开信封,果然不是温父温母写的。

是吊着原身的渣男周明义写的。

信里表达了对温软的思念和在乎,贴心询问她和父母抗争的如何了,有没有受委屈,最后什么时候能和陆钊离婚,能和他双宿双飞过上好日子。

呕地温软差点把早饭吐出来。

有陆钊这条金大腿在,温软怎么重蹈原身覆辙?

还说爱她,这渣男也配?

贞心担忧地看着温软:

“妈妈怎么了?”

温软拍拍胸口:

“没事,就是遇见了个恶心东西。”

温软恶心地想把信撕了,但转念一想,这信正好可以当成渣男破坏军婚的证据。

上山下乡运动很快就会如火如荼地开展,不把周明义送过去吃吃苦,改造改造思想实在可惜。

温软把信放回抽屉。

温父温母的信果然在包裹里,温软先让贞心挑点自己喜欢的零食,然后再铺开纸,开始写给温父温母的回信。

她在回信里介绍了贞心,又说自己现在和陆钊相处的很好,不用他们担心。

转而又说起她准备向周明义的单位写举报信,让温父温父帮忙盯着。

写完,温软低头看见贞心挑出来一罐黄油。

贞心忽闪着大眼睛:“我还想吃黄油烙饼。”

温轻笑:“今天晚上咱们就吃。”

温软收拾好东西,准备出门把信先寄出去。

刚开门,遇上提着一兜鸡蛋过来的冯蝶。

贞心防备地往温软身后躲了躲。

冯蝶脸色一僵:

“我是来谢你的。”

温软嘴角带了丝嘲讽:“谢我?”

冯蝶脸又是一白。

“能不能让我先进去。”她小声请求。

门口有人来来往往,把人堵在门口也不好看,温软侧身让路。

冯蝶松了口气。

她迟早要过来道谢,这么多天不来,外面人的唾沫星子就能淹死她。

所以她才不得不来。

送出这一兜鸡蛋,姐姐和姐夫都不太情愿,脸色很难看。

可冯蝶也很委屈,落水又不是她的主意,她不仅受了风寒,还得上门给差点淹死自己的温软道谢!

而且要不是姐姐折腾,她至于被人看笑话吗?

来道谢的人本应该是姐姐,但她推脱不来,冯蝶只好自己过来。

冯蝶落水后没有恢复好,头发秃了三分之一,原先黑亮的头发变得枯黄毛躁,脸也陷了下去,在心里偷偷和气色丰盈的温软比了比,更觉得自己输了。

明明温软还比她大两岁。

冯蝶嫉妒温软,她凭什么能这么好命?

冯蝶对温软又怕又恨又嫉妒,凭什么漂亮又好命的人不能是她?

温软去提热水,贞心收拾鸡蛋,房间无人,这个年代又没有摄像头,冯蝶的心思忍不住活络起来。

她趁暂时没人防备她,偷偷在房间里翻来翻去,翻出了温软刚放进抽屉的信。

她多活一辈子,知道认字的重要性,缠着家里人教她认字,信里的内容她完全看懂了。

冯蝶狂喜!

把这封信给陆钊,温软就要倒大霉!

陆钊不喜欢她没关系,但他一定要看清楚温软这个女人的真面目!

她根本就不是见义勇为!也根本不爱陆钊!

她一定能揭穿温软乱搞男女关系的真面目!

“你在干什么?”

贞心疑惑地盯着冯蝶。

冯蝶急忙掩饰:“你怎么到这以后,就和我不亲了?”

贞心没说话,盯着她:“你有点不对劲。”


后勤部没花钱的她都拿过了,更何况花了钱的?

冯梅:“政委夫人都没说啥,你比政委夫人还厉害?”

刘大姐:“瞧你这样子,常在河边走,肯定要湿鞋。我等着!”

温软拉开两人:“现在不是吵架的时候。”

人群中早有人等不及了:“还卖不卖肉了?”

温软把控全场:

“柜台里的肉还很多,今天要来买肉的,肯定能买到,一个个来,不要挤,排队!谁不排队就取消资格了!

我们身为领导夫人,以身作则,最后一个买!”

这话一说,想第一个挤的冯梅就不得不停下了脚步。

“陆团长的爱人才是真正的好人呐,为人民服务,值得大拇指!”

众人给温软叫好,自然而然就安分听话排队。

有人想看热闹的,问:

“戴胜说要给大家伙磕头,还磕不磕头了?”

戴胜吓的,分肉的手都抖了。

他是说的大话,不是真的想磕头。

刚才戴胜要冯梅帮他,但是冯梅和他撇清关系,那说明这关系就断了。

以后众人就不用担心得罪戴胜,就被冯梅穿小鞋了。

所以才提出要求要戴胜磕头。

温软笑了笑,把手往下压一压:

“大家伙别急,咱们是现代社会,要做文明人,磕头道歉那是封建做法,就算人自己说了,咱们是军属,可不能这么做,平白给咱们家军人丢脸不是?”

众人听了觉得有道理,虽然有点遗憾,但也都放弃了。

戴胜感激地看了温软一眼,全然忘了是谁要和他打赌的。

众人拿了肉走,人慢慢变少。

虽然没享受到磕头,但是拿到肉啊!这可是真能吃到嘴里的,磕头也就听个响!

冯梅看着这些人一人提了一块肉走,心疼的想滴血,这本来都应该是她的肉啊!

王平安快要升师长,就爱猪头肉就酒吃。

贞心不再养在他们家,陆钊也就不再给票证和钱了,大虎小虎这两天总是在闹着要吃红烧肉。

冯梅是最后一个,卖到她这里时,戴胜两手一摊:

“不好意思,今天来买肉的人太多,没有了。”

冯梅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恨恨地走了。

冯梅走后,戴胜从柜台后面取出两块肉分给温软和刘大姐:

“嫂子们,这两块肉是上好的梅花肉,专门给你们留的。”

温软仔细打量了一会戴胜,若是冯梅塌了,觉得他绝对会是第一个反水的。

温软眸色浅浅,和水似的清澈见底,一副无害的样子却把戴胜给盯怕了。

实在是温软教训人的时候太让人腿软,活脱脱一副领导架势。

“怎,怎么了嫂子?”

温软笑了下:“没事,觉得你是个聪明人,以后可不能做出今天这样损害大家利益的事。”

戴胜叹了两口气:“我知道错了,本来我也不想这样啊——”

但冯梅她可是在后勤处上班的,谁敢不听她的话?

“不过嫂子们放心,我绝对不辜负领导的期望,好好为人民服务!”戴胜朝她们敬了一个稀奇古怪的军礼。

刘大姐挑了块肥一点的梅花肉,哈哈笑:

“这么想就对了!”

晓晓陪两人回家,心里还有点不服气,一路上撅着嘴。

温软往她嘴里塞了颗大白兔。

“怎么了?买到肉了还不开心?”

晓晓忍不住开口:

“孙阿姨让您管后面的事,温阿姨你怎么这么轻松就放过那个售货员?

他不让我们买肉,真讨厌!”

她还有下半句没说,和她妈妈一样,人特别好,但是太好了,太忍让了,就应该追究到底!


“软软,你就听你爸的话去随军吧,可不能拿自己的身子开玩笑。”

随军?

温软愣了一下,睁开眼睛。

面前是一个身穿青绸旗袍,披着白色蕾丝披肩的温婉中年女人。

手里还端了一杯热牛奶,正丝丝缕缕地冒着热气。

中年女人见温软终于愿意搭理她,激动的眼泪一颗颗的砸在地毯上,细声细气地劝她:

“你爸从内部得到消息,上海恐怕要变天了,送你去西北,是怕护不住你。

北市虽然没上海好,但陆钊是你丈夫,只要你俩没离婚,他就得负责。

他是军人,有军纪管着,还真能欺负你不成?”

闻言,温软脑中一痛,大量记忆涌进脑海。

她穿书了。

穿进了一本从六零年代开始的年代文。

温软穿成了男主陆钊的炮灰前妻。

前妻是资本家大小姐,典型白富美,两年前嫁给了当时刚升团长的陆钊。

陆钊和温软刚结完婚不久,就紧急回部队参加任务去了。

这一走,就是两年。

两年里对温软不闻不问,也有温软自己作妖的缘故。

两年里,温软天天和温爸对着干,非要和陆钊离婚,和斯文表哥结婚。

原作剧情中,婚是离成了。

没过几年,时代浪潮来临,温家一家无人庇护,被打成走资派,下放农村劳动。

原主颇有姿色,下放后,表哥不仅不护她,还PUA她为了一碗甜烧白去陪村长睡觉,PUA不成,动手打瞎了她的一只眼睛。

在书的后半段剧情,原主出场过一回。

那时她虽然才三十多岁,但已经老的像五十六岁的奶奶,佝偻着身体,和挽着男主手臂,一身的确良红裙,笔直健康的女主形成鲜明对比。

原书女主笑话温软有眼不识泰山,活该被男人打瞎了眼睛。

后来,原主一家虽然被平反,但死的死残的残。

十年的阴影把温软变成了一个疯子。

受到女主刺激的原主最后选择和渣男同归于尽,趁着夜色,把房子浇满了柴油,一把火烧了。

第二天,温爸强撑着年迈的身体,一瘸一拐地去看望女儿。

面对一地灰烬,头发花白的温爸跪地嚎啕大哭。

他想,要是自己当年再强硬一点,没那么心软,强行把温软送去西北,也不至于落到今天白发人送黑发人的境地。

葬礼结束没多久,一直愧疚的温爸就自杀了。

考虑到书中前妻的遭遇,温软决定不和陆钊离婚。

不仅不能和陆钊离婚,他还要好好抱紧男主这条粗壮的金大腿!

只要抱紧了男主,温家就不会落到住牛棚的境地。

动荡岁月里,谁都有可能被打倒,但男主肯定不会。

而且男主还是个八块腹肌公狗腰腿特别有劲的大帅哥!

温软梳理完剧情,喃喃自语:

“不能离婚,我要去随军。”

安铃兰愣了愣,不敢相信这是自己女儿能说出口的话。

“你真愿意去随军?”

温软已经想明白了,她抓住安铃兰的手,坚定道:

“我不赌气了,我要找陆钊。”

安铃兰喜极而泣,以为自己这么多天做的思想工作终于起了作用。

“想明白了就好,想明白了就好!我去给你煮饭吃!”

她心疼地捏捏温软的手:

“你看,你手这么凉,绝食都快绝成死人了。”

温软虚弱的点点头。

安铃兰走后,温软进了卫生间反锁上门。

她要看看自己的空间异能还在不在。

温软是从丧尸遍布的末世穿过来的,没有灵泉空间,说不定她已经死八百回了。

温软闭眼,心念一动,立刻进入了熟悉的空间。

温软狂喜。

空间里有一汪灵泉,正汩汩流动着清澈的泉水。

温软掬着灵泉水喝了一口,身体上的虚弱感瞬间消失,再也没有了手脚冰凉的感觉。

空间大约三百个平方,囤的货正好好待在空间里。

末世前温软囤的速食基本上都吃光了,只剩下些罐头和必须要开火才能煮的食材。

每袋50KG的米面,温软各采购了两百袋,整整齐齐地码在角落。

基本的糖醋油盐按箱摞起来,油是最多的。

还有鸡鸭鱼、牛羊猪肉,各自应该有个三五百斤。

牛奶鸡蛋等其他蛋白质补充品也放的整整齐齐。

温软还采购了不少水果来调理肠道健康。

空间里时间静止,新鲜食材也不怕变质。

末世里药品是最稀缺的,空间里价值最高的就是温软囤的药品,从日常补剂到紧急急救一应俱全。

衣服被褥也有不少,温软爱过敏,囤的货大多都是纯棉手工制品,也没商标,在六十年代也能拿出来用,不怕露馅。

六十年代,西北的物资丰富程度肯定不能和上海比。

有了这些囤货,温软就更有底气去西北。

清点一番后,温软打开卫生间下楼。

楼下的餐桌上已经摆满了香喷喷的菜品。

温爸温景仁看到女儿下来,忙举起报纸把脸挡住,眼睛却透过报纸的缝隙一个劲偷瞄朝温软。

温软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莫名情感,忍不住喊了一声爸。

温景仁故作冷淡地嗯了一声,放下报纸,看到瘦到下巴都尖了一圈的温软后,又心疼又生气。

“下次还敢不敢绝食了?”

受原主残留的情绪影响,温软忍不住红了眼圈控诉:

“我都向你低头了,你还骂我。”

身在厨房的安铃兰怕两人又吵起来,忙端着鸡汤出来。

“别听你爸吓唬你,这一锅燕窝粥就是他特地熬给你补身体的。

你爸全身上下就嘴最硬。”

安铃兰把盛好的燕窝粥放在温软面前。

大米都煮开花了,和晶莹剔透的燕窝丝交融在一起,形成一种琥珀色半透明的质感,粥里还放了枸杞和百合。

端起碗,一股甜香涌来,满口生津。

燕窝炖足了时辰,一入口满嘴清润甘香,轻轻一抿就在舌尖化开,极其鲜甜,

要不是怕崩了人设,温软差点没把碗都吞下去。

在末世,哪能尝到这种美味?

温景仁不声不响,又给温软盛了一碗递过去:

“慢慢喝,锅里还有,别烫了舌头。”

温软接过粥碗眨眨眼。

“我就知道爸爸你还是爱我的。”

安铃兰笑起来,点点温软的额头:

“狭促鬼。”

温软吐舌一笑。

她算是知道原主爱作的性格是怎么养成的了,家里人实在是太宠她。

鉴于温软肠胃不好,一家人陪温软慢慢吃完了饭。

温景仁咳嗽两声:“反正你也不喜欢在医院,我已经订好了车票,后天你就去西北。”

安铃兰皱眉:“这么快?西北苦寒,不留软软在家多过两天好日子?”

温父早些年主动向国家捐献了自家医院,公私合营后,任院长,温母是大学建筑系教授。

两人地位高工资高,在大部分人都只能吃糠咽菜的年代,温软住洋楼、喝牛奶、用抽水马桶。

温景仁虽不忍心这么快送温软走,但还是要和温软讲道理:

“软软,爸爸不是在害你,虽然咱们家算是红色资本家,但光是资本家这个名头,就能把人压得抬不起头。

时代变化的太快了。

反正你在医院也过的不痛快,不如去随军去陆钊,我和你妈把吃的用的都给你寄过去,就算去西北也不怕……”

“我去!”

温软斩钉截铁打断温景仁的话。

“我去随军,我肯定和陆钊好好生活。”

温软也想在上海多享受享受资本家大小姐的日子,但目前最大的事,是早早攻略掉男主角!

温景仁先是愣住,随后欣慰笑了:

“女儿长大了,懂事了。”

安铃兰打开桌上的两个箱子:

“珠宝太招摇,金子更保值,这两箱金子你带上。”

面对金灿灿的小黄鱼,温软瞪大眼睛迟疑道:

“这些,都是给我的?”

温景仁点头:

“咱们家虽然捐给国家不少东西,但这些家底还是有的。”

温家从明代开始就是朝廷大员,几百年来积攒了不少家业。

温景仁叹口气。

放在过去,温软可是世家嫡女,但现在,只能委屈她喝燕窝粥而不是鱼翅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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