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软觉得自己一定散发着浓浓的母性光环:“不是你的错。”
爱莹眼神冰冷地看冯蝶:
“从此以后我们不再是朋友。”
冯蝶被这眼神刺了一下,但抱住旁边的陈卫东,冯蝶又有了安全感。
冯蝶:“我帮理不帮亲,哪怕你是我朋友,我也会公平对待。”
陈卫东骄傲的牵上冯蝶的手。
众人视线落在两人牵着的手上,连温软也不例外。
冯蝶心里很爽快,仿佛自己已经当上了官太太。
陆钊再好,但他也没有师长做叔叔。
她咳嗽两下,故作矜持地问温软:
“陆钊呢?你怎么自己带着贞心过来啦?等下次见到他,我就说他……”
话音未落,人群忙自觉分开,让出道路,黄政委和师长一群人到了。
陆钊也在其中。
冯蝶像被掐住了嗓子,说不出话了。
陆钊换掉了在靶场上的衣服,穿着正式的军装,肩章和胸前的勋章闪闪发光,是荣誉、功勋的证明。
制服笔挺,没有一丝褶皱,腰上的皮带凸显出倒三角的轮廓,军裤包裹着长腿,整个人像极了一把出鞘的剑。
这么正式的陆钊,温软也是第一次见。
身材不好的人穿军装就像穿麻袋,而在陆钊身上,把魅力放大了十倍。
温软脸微微有点热。
陆钊把贞心接过去:
“累不累?”
温软轻笑摇摇头:“不累,我们该入座了。”
陆钊:“不急。”
他锐利如鹰隼的眼神落在温软身上:
“你刚才好像和温软说了什么,你再重复一遍。”
冯蝶大梦初醒,心里一紧,忙否认:
“我没说什么,什么都没说。”
她自信认为陈卫东能和陆钊比一比,但她骗不了自己。
温软和陆钊在一起,郎才女貌,冯蝶心里涌起强烈的无力感。
也许她不该把比过温软当成一种执念。
陈卫东感觉到冯蝶的变化,敌意地看着陆钊。
陆钊凉凉地看他一眼,并不把他当回事,甚至已经把他忘了。
陈卫东感觉到这眼神中的轻视,握紧了拳头。
就是这种眼神!
陈卫东感觉到被羞辱,上了妆,他长的不差,可还是比不过陆钊!
他可是文艺兵!
等他飞黄腾达,定要给陆钊好看!
什么玩意?只有小学文化的土包子!
温软抬脚,被陆钊拉了一下:
“你坐我旁边。”
温软一愣,陆钊坐的位置就在领导旁边,她身上没有职位,似乎不太合适。
陆钊解释:“我和政委要的。”
那温软大大方方便坐了,这位置来去方便,视野又好,确实不错,既然是陆钊申请的,她也就不矫揉造作地拒绝。
只是温软没想到,陆钊会为她破规矩。
毕竟陆钊可是最看重规矩超古板还有强迫症的人!
温软甚至有点受宠若惊。
温软靠近陆钊的耳朵轻声:
“谢谢。”
陆钊耳朵酥麻,又红了,却只是冷淡的嗯了声。
温软:哼!闷骚!
后排的冯蝶注意着两人互动,心里发酸。
好在她还有陈卫东。
节目很快开始,温软没看过六十年代的节目,看的津津有味。
尤其是改编的三句半,诙谐幽默,特别有趣。
贞心也看的入迷。
快到陈卫东的独唱节目了,温软眼睛一转,悄悄起身。
陆钊捏住他的手:“你做什么?”
陆钊的手又大又热,捏着就能感觉到力量。
温软:
“我去上个厕所,你带好贞心,很快回来。”
她要去揭穿陈卫东假唱的真面目!
陈卫东假唱是在运动结束很久之后才被人发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