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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总,太太打掉孩子要离婚南欢尔傅砚川

夜轻姝 著

其他类型连载

房间里的空气一秒的凝滞!傅砚川那张冰霜覆盖的脸,不仅没有因为她的话而神色缓和。落在她身上的视线反而越发的凌厉冰寒,“你同意离婚?”白莲婳出声道,“砚川,既然欢尔同意跟你离婚,那你现在就跟她去把离婚证领了,终归相识一场,好聚好散吧。”她不管南欢尔为什么突然同意跟傅砚川离婚。只要她同意。别的都不重要。南欢尔离了婚,她会立即嫁进傅家。“你要是现在有时间的话,我们可以现在就去把离婚证领了,你也不用再天天看见我,恨我。”南欢尔眼前闪过前世,自己被白莲婳烧死在精神病院的画面。恨意充斥在胸腔,她必须极力克制,才不会冲上去扇白莲婳两耳光。傅砚川面色愠怒,“你以为你是谁,你想什么时候离就什么时候离婚?”南欢尔的情绪不受影响,“傅砚川,要离婚的人是你,...

主角:南欢尔傅砚川   更新:2025-11-16 07:5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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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南欢尔傅砚川的其他类型小说《傅总,太太打掉孩子要离婚南欢尔傅砚川》,由网络作家“夜轻姝”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房间里的空气一秒的凝滞!傅砚川那张冰霜覆盖的脸,不仅没有因为她的话而神色缓和。落在她身上的视线反而越发的凌厉冰寒,“你同意离婚?”白莲婳出声道,“砚川,既然欢尔同意跟你离婚,那你现在就跟她去把离婚证领了,终归相识一场,好聚好散吧。”她不管南欢尔为什么突然同意跟傅砚川离婚。只要她同意。别的都不重要。南欢尔离了婚,她会立即嫁进傅家。“你要是现在有时间的话,我们可以现在就去把离婚证领了,你也不用再天天看见我,恨我。”南欢尔眼前闪过前世,自己被白莲婳烧死在精神病院的画面。恨意充斥在胸腔,她必须极力克制,才不会冲上去扇白莲婳两耳光。傅砚川面色愠怒,“你以为你是谁,你想什么时候离就什么时候离婚?”南欢尔的情绪不受影响,“傅砚川,要离婚的人是你,...

《傅总,太太打掉孩子要离婚南欢尔傅砚川》精彩片段


房间里的空气一秒的凝滞!

傅砚川那张冰霜覆盖的脸,不仅没有因为她的话而神色缓和。

落在她身上的视线反而越发的凌厉冰寒,“你同意离婚?”

白莲婳出声道,“砚川,既然欢尔同意跟你离婚,那你现在就跟她去把离婚证领了,终归相识一场,好聚好散吧。”

她不管南欢尔为什么突然同意跟傅砚川离婚。

只要她同意。

别的都不重要。

南欢尔离了婚,她会立即嫁进傅家。

“你要是现在有时间的话,我们可以现在就去把离婚证领了,你也不用再天天看见我,恨我。”

南欢尔眼前闪过前世,自己被白莲婳烧死在精神病院的画面。

恨意充斥在胸腔,她必须极力克制,才不会冲上去扇白莲婳两耳光。

傅砚川面色愠怒,“你以为你是谁,你想什么时候离就什么时候离婚?”

南欢尔的情绪不受影响,“傅砚川,要离婚的人是你,我只是不再纠缠下去,同意成全你们而已。”

傅砚川讥讽道,“是成全我们,还是因为慕桀回来了,你迫不及待的要投入他的怀抱?”

他不提,南欢尔都差点忘了。

但她不想把慕桀牵扯进来。

她翻了个白眼。

“你要不肯离婚,就当我刚才的话没说过好了,柳妈,我们回家。”

她说完,转身就走。

前世的今天,白莲婳流产嫁祸给她。

重生回来,她要避开这祸事。

“小姐,你……”

柳妈刚开口,南欢尔就打断她,“柳妈,我晚上想吃你做的大闸蟹,你给我做好不好?”

“好,你想吃什么,柳妈就给你做。”

病房里,傅砚川眉峰拧了拧,忽略心底刚才莫名其妙的情绪。

“小姐,你刚才为什么不告诉傅先生,你怀了他的孩子 啊?”

柳妈不仅仅是南家的佣人。

在南欢尔心里,她还是像母亲一样的地位。

南欢尔的妈妈当年产下她难产死了。

她死活不肯喝奶粉。

不论什么奶粉,她都不喝。

南国良就给她请了一个奶妈。

所以,南欢尔是喝柳妈的奶水活下来的。

柳妈特别心疼南欢尔。

南欢尔眉间扬起一抹浅笑,水眸却泛着雾气,“柳妈,我怀孕的事,不能告诉任何人。”

“你是怕傅先生不要这个孩子 吗?”

柳妈心疼地问。

南欢尔恍了一下神。

前世,白莲婳害死她肚子里的孩子,然后不知怎么跟傅砚川告的状。

傅砚川在医院里对她的那番话,她至今依然记忆犹新,心痛如狡。

“南欢尔,你流产流得正好,省了我亲自把你绑上手术台。”

她哭着问他,“为什么,那也是你的孩子 。”

“你以为我会让仇人的女儿怀上我的孩子 ,我告诉你,你不配。”

那时的她,还不敢相信他会说出她不配的话来。

所以,得知她子宫被切,他嘲讽说,倒是绝了后患。

不用再担心她怀孕。

她依然以为他只是一时的怨恨和生气。

“欢尔小姐,你脸色怎么这么白?是不是不舒服?”

柳妈伸手来扶。

南欢尔摇头,“我没事,柳妈,你不用担心。”

柳妈又问,“你要跟傅先生离婚,是想独自生下孩子吗?”

“不是。”

她还没想好,要不要留这个孩子 。

这件事,她得慎重的考虑。

但有一点她很清楚。

不论这个孩子是生是打掉。

她都要自己做主,由不得旁人来插手。

-

晚上。

南欢尔睡得迷迷糊糊,身边的床榻轻轻一陷。

男人滚烫的大掌覆上她胸,她一个激灵地睁开了眼。

橘黄色暖光下,她像只受惊的小兔子,警惕的看着面前的男人。

恼怒的声音带着一丝轻颤,“你想做什么?”

前世的这天晚上,他整夜都在医院守着白莲婳。

她不太记得,从她父亲入狱之后的这三个月里,他回过欢苑几次。

可以肯定的是,十根手指头都数得过来。

男人眸色不悦地锁着她的视线,薄唇轻启,

“你说我要做什么?”

“傅砚川。”

南欢尔躲闪不过……

她脑子轰的一声炸开。

还没来得及抗拒。

就被男人吻住。

接着,是淫靡声。

在体力上,十个南欢尔也抵抗不了一个傅砚川。

却不敢做出过激的抗拒。

她太了解傅砚川了。

她越抗拒,他就会越粗暴以对。

“我要听你的声音。”

男人把她翻了个面。

大掌扳转过来她的小脸,捏开她紧咬的小嘴,沉声命令。

南欢尔在心里问候他上百遍。

她知道怎样让他尽快结束这一切。

把时间控制在了30分钟内。

男人大步进浴室之后。

南欢尔想起白莲婳前世对她说,“砚川回来找你发泄生理需求,并不是忘不了你,而是怕伤到我肚子里的孩子,才不跟我做。”

胃里突然一阵翻江倒海。

她“呕”的一声。

另一只小手赶紧捂住嘴。

浴室里有水声传出。

她忍着想吐的冲动,从衣帽间里重新找了一条睡裙,冲出主卧,去隔壁客房的卫生间,门一反锁,就趴在马桶盖前呕吐起来。

吐得疲惫无力,才终于停止呕吐。

南欢尔在客房的卫生间里清洗干净。

刚爬上床,就听见外面走廊上,傅砚川打电话的声音,“我马上过去。”

脚步声很快下了楼。

两分钟后。

库里南开出别墅。

不知道是不是去找白莲婳。

但他走了,她就不用再面对他。

-

次日清晨。

南欢尔睁开眼摸过手机。

就看见慕桀发来的消息:尔姐,我回国了,你今天有空吗?见个面。


南欢尔吓得呼吸一窒。

抬眼,从门缝里看出去。

就见傅砚川面沉如水的站在走廊上。

怒意冲上心头,她冲他吼道,“傅砚川,你把手拿回去。”

傅砚川回她一个很不屑地笑,“没本事挤断我的手臂,就不要做无用功。”

是没本事。

在力气上,十个她都挤压不断他的手臂。

南欢尔提着晚餐走到沙发前。

傅砚川关上门,跟在身后踱步过去。

冷眼睨着南欢尔把粥放在茶几上,除了粥,别的什么都没有。

他心里莫名的不舒服。

阴阳道,“你拿着我的钱逃来这里,就为了喝点粥?”

南欢尔用看神经病的眼神看着他,嘲讽地回答,“放心,你的钱还在家里,我不稀罕。”

“不稀罕还让我把钱给你?不稀罕还用我的钱跟我在拍卖会上抢东西?”

傅砚川在她对面的沙发坐下,伸手就把她的粥抢了过去。

南欢尔脸色大变,“把我的粥还给我。”

傅砚川抬起手臂挡住她伸手过来的手,舀起一勺粥喂进嘴里。

满脸嫌弃,“难吃死了。”

下一秒,他就把一碗粥倒进了垃圾篓里。

南欢尔气到爆炸,“傅砚川,你有病啊,那是我点的粥,我让你吃了吗?你凭什么给我倒掉。”

傅砚川看着她张牙舞爪的生气模样。

无端就想起之前他出差生病,她半夜赶来酒店,见到他第一句话,就像刚才这样,指着他的鼻子骂。

当时她是边骂边哭,“傅砚川,你是弱智吗?你生病都不知道看,要硬扛。你知不知道人家会担心你。”

然后,他这个病人就抱着她哄了整整半小时。

才把她哄好。

他当时就想,她这么娇气的小姑娘,为了他半夜三更跑来千里之外,还哭得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

他这辈子再也不要让她如此担心和难过。

“骂完了吗?”

男人带着点暗哑的嗓音令南欢尔一怔。

怒意也因为他眼里对往事的回忆而分散了去。

她转身就朝大床走,“骂完了,你可以滚了。”

“不是生气我倒了你的粥?”

傅砚川也跟着站起身,落在她身上的视线晦暗不明。

听不太出情绪地说,“换鞋,我带你去外面吃晚餐。”

南欢尔头都没回地拒绝,“跟你吃没胃口。”

“南欢尔。”

傅砚川的声音陡然转沉。

深暗的眸底翻滚着愠怒和隐忍。

“你不要太过分。”

他冷冷地道,“不想出去吃,那就退房,跟我回容城,回傅宅去照顾我妈你婆婆。”

“……”

南欢尔回头,看着傅砚川那张过分英俊,也过分阴沉的脸。

想到前世自己受的那些罪,以及他的冷漠无情。

她心头一股恨意又涌了上来。

瞬间就红了眼尾,“不是有白莲婳照顾你妈吗?你那么恨我,何必给你自己添堵。”

“怎么,你不愿意照顾你婆婆了?南欢尔,我真的挺好奇,是什么让你突然改变了决定,之前你不是说,死都不会同意离婚的吗?”

南欢尔看着步步逼近的男人。

前世被活活烧死的那种痛苦席卷而来。

她一滴泪流出眼角。

模糊的视线里,没看见男人瞳孔微震。

她倔强地扬着下巴,生硬道,“傅砚川,我已经为你死过一次了,这次,我只想好好活着。”

“你死过一次?”

傅砚川唇角浮起一抹讥讽,“什么时候,我怎么不知道,你详细地说来我听听,怎么死的?”

“被火烧死的。”

她转身,抹掉眼泪。

“我不会跟你回去。”

顿了下,她又生硬地补充一句,“傅伯母需要的是真心实意照顾她的人,至于你的白莲婳,你最好让她少去傅宅。”

她说完,就爬上床,拉过被子蒙住脑袋,继续睡觉。

傅砚川站在床前。

面色阴沉,眼神冰冷。

沉默在房间里蔓延。

良久。

南欢尔听见傅砚川打电话,喊人送餐。

他不走,她也赶不走他。

至于叫保安,或者报警那些方法,她不是没想过,只是觉得没用。

南欢尔真的睡着了。

不知道晚餐是什么时候送来的。

傅砚川把她喊醒,要她起来吃饭。

她不愿意。

他于是威胁她,“你起来吃饭,或者我上床吃你选一个。”

南欢尔骂了一句,“神经病。”

撒气地掀开被子后,又抓起枕头砸他身上。

傅砚川很熟练的接过她砸来的枕头。

坐在餐桌前,南欢尔看着傅砚川递过来的筷子,心脏那一处说不清堵着些什么情绪。

前世他跟她翻脸之后,直到她被他送进精神病院,那两年半的时间加起来,他跟她同桌吃饭的次数,都屈指可数。

“发什么呆,好好吃饭。”

傅砚川面无表情地命令。

他夹起一块肉放进南欢尔碗里。

南欢尔看他一眼,把肉放一边。

低头扒饭时,听见傅砚川问,“你突然之间来这里做什么?”

“……”

南欢尔的动作顿了一下。

没回答。

来做人流能告诉他吗?

当然不能。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重生改变了磁场。

她觉得傅砚川的态度前世有些不一样。

前世这个时候,他因为白莲婳流产,对自己已经恨之入骨了。

呃。

也可能是白莲婳的孩子还在。

前世,他们的关系一直在恶化。

从他父亲的死,母亲的疯,到白莲婳流产,再到她子宫被切,然后是他母亲被人推下楼摔死,所有证据都指向她。

傅砚川那段时间把她往死里折腾。

但不肯把她送进监狱。

最后,他亲眼目睹她跟几个男模的不堪画面。

第二天,周牧就带人把她送到了精神病院,并带话给她,说傅砚川这辈子都不想再看见她。

“是有什么不想让我知道的秘密?”

傅砚川的怀疑打断南欢尔的思绪。

怕他查下去会知道她来做人流。

她咬了下唇,轻软沉闷地嗓音带出一丝难过,“我来寻找过去那个宠我爱我的砚川哥哥。”

“……”

她没看傅砚川,不知道他有没有因为自己的话而有情绪有变。

只是碗里又多了一块肉。

“找到了吗?”

男人低冷的嗓音裹挟着一丝不易察觉地矛盾和痛楚。

南欢尔是死过一次的人。

不该再因为面前这个男人悲伤难过,她应该单一的恨他的。

可是,她却控制不了心里翻涌的悲痛,为自己曾经刻骨铭心的爱情。

为上一世自己的执念。

“没找到。”

她不用演。

抬眼望向傅砚川时,晶莹的泪水就在眼睫上,要落不落的。

原本就娇娇软软的人儿,还一脸的悲凄哀伤,是个男人都会心疼。

男人黑漆的瞳孔狠狠一缩。

南欢尔轻声说,“砚川哥哥,放过我好吗?”

“好。”

她还没来得及欣喜。

他话音一转,不带一丝温度地道,“我妈什么时候康复,我就放过你。”


周牧把杯子放下。

并没有拿筷子,而是问白莲婳,“白小姐,你今晚喊我来,有什么事吗?”

白莲婳起身走到周牧面前。

笑盈盈地问,“我好看吗?”

周牧抬眼对上她的视线,喉结滚动。

目光下移,触及白莲婳的胸,他立即转开脸。

“周牧。”

白莲婳上前一步,弯腰抱住周牧的头。

周牧身子一僵。

本能的转过来,高度正好到她胸前。

他大脑一片空白时,白莲婳那声勾人的“嗯”却如擂鼓般的砸进耳里。

她抱着他脑袋的手还用力把他往她面前压。

周牧的呼吸乱了。

白莲婳娇媚地喊他,“周牧,你不喜欢我了吗?”

周牧,“白小姐,我……”

“你要是喜欢我,就什么都不要顾虑,我现在是你的,你可以对我为所欲为。”

周牧虽然跟傅砚川没法比。

但他长得也不丑,身材也不差。

也是普通女人喜欢的类型。

白莲婳为了达到目的,愿意委屈自己一次。

他想转开脸,她主动喂到他嘴里。

周牧被撩得欲火中烧。

白莲婳还抓着他的手往她身上放。

故意在他耳边声媚入骨。

“周牧,我现在很难受,你帮帮我。”

周牧终于察觉到了不对劲。

他问,“白小姐,你是不是……”

白莲婳看了一眼旁边燃尽的线香。

“已经燃尽了,空气里全是,周牧,你就不想要我吗?”

“我不能这样做。”

“你能。”

她笑着说,“你大胆点,我现在很热,你帮帮我,今晚的事我不会告诉任何人,你不用有所顾虑。”

“白小姐,我真的不能这样做。”

周牧拿开她的手,挣扎着站起身就走。

走到门口,白莲婳的声音响在身后,

“周牧,你要是走了,我等下就随便找个牛郎,难道,你宁愿我被牛郎糟蹋,也不要我吗?”

南欢尔陪文箐玩了一会儿翻花绳的游戏。

又陪着文箐洗了澡,然后讲故事把她哄睡。

文箐除了记忆错乱,自己都不知道说的什么之外。

并没有过激的反应。

南欢尔给她盖好被子,打开门,就见傅砚川站在走廊上。

他眸深似潭,“我妈睡了吗?”

她点头,轻声回答,“刚睡着。”

傅砚川的视线在她巴掌大的小脸上停留了片刻,问,“今晚住这里?”

南欢尔抬步出去,反手关上门。

犹豫了几秒后,答应下来,“我住我之前的房间。”

话外之意,就是她不跟他同一个房间睡觉。

傅砚川眉峰轻蹙,“我们现在是夫妻。”

当初结婚的时候,傅宅是准备了他们的新房的。

只不过,文箐还把南欢尔的房间留着,说女孩子即便结了婚,也可以有自己的房间。

因此,南欢尔在傅宅的房间,还维持着以前的样子。

“我今晚住你房间。”

南欢尔关门前,傅砚川追了上来。

僵持好片刻,她无语地松手,转身走向衣帽间。

洗完澡,傅砚川要给南欢尔吹湿发,她没有拒绝。

心里有着她无法言语的矛盾和挣扎,前世的她太爱傅砚川了。

直到死,她都不相信傅砚川会对她那么无情。

看着镜子里男人指骨修长的手指在撩起自己的发丝,南欢尔在心里告诉自己,今晚,就这样吧。

吹风机一关,傅砚川扳转她的脑袋就俯身吻了下来。

南欢尔的思绪还在神游太空。

唇上突然一湿一热,她心跳窒了一秒。

受惊的瞳孔圆睁地望着男人英俊的眉宇,反应过来,双手本能的要推开他。

却被男人有力手掌控制住。

他强势的撬开她唇齿,吻得又深又欲。


南欢尔很快就被吻乱了心绪,身子不知何时被后仰在梳妆台上, 男人原本抓着她双手的大掌掀起了她的睡裙。

眼前一黑。

她整个小脸都被裙子盖住。

一股强烈的酥麻窜过神经末梢。

她控制不住的“嗯”了一声。

意乱情迷之时,房门突然被推开,文箐的声音传来,“欢尔,快起床,迟到……啊,你是谁,你这个流氓,你竟然欺负我们欢尔,我打死你。”

文箐抓起房间门后的羽毛球拍就冲了过来。

南欢尔瞬间清醒,尴尬地推开傅砚川。

胸前湿凉的肌肤接触空气,凉意沾身,她双手惊慌的把睡裙往下拉。

傅砚川已经抓住了文箐手里的球拍。

“妈,我是砚川,你儿子。”

“你胡说,我儿子没你这么老。”

文箐怒拳打脚踢傅砚川,“你敢欺负欢尔,我要让你坐牢。”

傅砚川除了受着,就只能转头朝南欢尔求助。

南欢尔红着脸,只当没看见他的眼神。

“欢尔,你快打电话报警,让警察来抓他。”

“伯母,他真的是砚川哥哥。”

南欢尔走过去拉住文箐。

文箐半信半疑,“你又是谁?我的砚川和欢尔没你们这么大,你们两个到底是谁,半夜三更在别人家做这种不要脸的事,你们是不是要带坏我家砚川和欢尔。”

“我们马上就走。”

傅砚川解释不清,便顺着文箐的话说。

文箐又盯着他们看了两眼,问傅砚川,“你刚才欺负了这位姑娘,有想过对她负责吗?”

傅砚川点头,“我会负责的。”

“哼,男人都不是好东西。”

文箐说,“就算会负责,也不能婚前吃女孩的胸啊,太不要脸了,你以为自己才几个月呢。”

南欢尔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最后还是傅砚川把文箐哄回她房间睡觉。

南欢尔听见她问,“砚川,你爸爸怎么还不回来?你一会儿打电话告诉他,我好想他。”

“砚川,你爸爸没了,他被人害死了,查出害你爸的人,你一定不要放过他。”

文箐短短十分钟就能演绎完过去几十年的事。

傅砚川没有再来南欢尔的房间找她。

次日早上。

南欢尔起床,苏美玉的电话又打了进来。

她依然没接。

苏美玉又给她发消息,欢尔,你怎么不接我电话,也不回我消息,十万火急的事,求你,快点回我电话。

南欢尔没理她。

到下午,苏美玉跑到欢苑去找南欢尔。

南欢尔不在家,柳妈没让苏美玉进屋。

苏美玉走后,柳妈才打电话跟南欢尔汇报。

“小姐,那个苏美玉很着急的样子……”

“不用管她,下次她再来,你就像今天那样,不让她进屋。”

南欢尔的声音听不出多余的情绪。

柳妈虽然不明原因,但她不太喜欢苏美玉那人,便笑着应道,“好,小姐,你跟她疏远一些是对的,她对你说的话,听着就觉得是拍马屁,不真诚。”

南欢尔反省自己,柳妈和傅砚川都不喜欢苏美玉。

为什么自己前世那么相信她。

是因为南国良出事之后,只有苏美玉没有吓跑,反而来安慰她。

却不想,那安慰是为了要她的命。

还不如那些当面挖苦嘲讽呢。

挂电话前,柳妈支支吾吾,欲言又止的。

南欢尔问她还有什么事,柳妈沉默了半晌。

才说,“小姐,我把昨天晚上拍的照片发给了白莲婳。”

“什么照片?”

南欢尔一时没反应过来。

柳妈,“就是先生背着你下楼的照片,小姐,你不能便宜了白莲婳,不能让她抢走先生。你爱了先生那么多年,没了他,我是担心你活不下去。”


就见白莲婳挽着傅砚川的手臂走来。

上楼后,她先去洗手间洗了个头。

又把身上脏了的地方清洗了下。

然后吹干。

走出卫生间,正好吴琳找来。

吴琳关心地问了她几句,南欢尔说得轻描淡写。

吴琳说,“我刚才看见白莲婳和傅砚川了,你们还没换证,傅砚川就公然和白莲婳亲密,渣男贱女,真TM不要脸。”

“小声点,这是他们的地盘。”

南欢尔抬手捂住吴琳的嘴。

前面走来的那个女人,正是总裁秘书。

她不希望吴琳因为自己而得罪傅砚川和白莲婳。、

特别是白莲婳,那女人太过阴毒。

吴琳拿开她的手说,“傅砚川说在会议室等我们。”

南欢尔和吴琳到会议室,傅砚川和白莲婳还没来。

她们等了十来分钟。

傅砚川才牵着白莲婳的手走进会议室。

南欢尔的视线落在他和白莲婳相握的手上。

胃里一阵翻滚,她忍了几忍 。

强行忍着想吐的冲动。

收回视线,努力不去想那令人恶心的画面。

眼角余光里。

傅砚川为白莲婳拉开椅子,看着她坐下,他才落座。

秘书把合同递给南欢尔和吴琳。

傅砚川和白莲婳则是共看一份。

白莲婳温柔地问,“砚川,你真的想让我拍欢尔的剧本吗?”

傅砚川嘴角勾笑,“当然,这部剧就是给你买的,你要是不想拍,那就只能永远不拍了。”

南欢尔想骂人。

但又忍下了。

仔细地看了合同,和吴琳交换了一个眼神。

确定合同没有隐形坑。

又回答了傅砚川几个关于剧本,以及将来开机等配合问题。

她签了字,抬眼看着秀恩爱的两人。

对傅砚川说,“合同我签了,现在去民政局吧。”

话音白莲婳,“白小姐,你要不要趁今天把结婚证领了。”

白莲婳转头看了眼傅砚川。

笑着回答,“我听砚川的。”

南欢尔朝她说的男人看去,正好对方冷漠的眼神,“莲婳是影后,我们要是领证,那必须挑黄道吉日,她的结婚必须是盛世婚礼。”

白莲婳欣喜又感动,深情款款地看着傅砚川,“砚川。”

南欢尔放在会议桌底下的手指指甲挖得手心生疼。

她和傅砚川虽然他们两情相悦。

但领证的日子,并非提前看好的黄道吉日。

而是那天跟剧组的人一起吃饭,正好看见一个嫩模往傅砚川怀里扑。

她生气了。

傅砚川当着众人的面哄她,她说看来他是要领了证结了婚,才会少招女人。

他就回了一句,你要是想领证,我们现在就去领。

于是两人当天晚上,就去民政局领了证。

原来,在他心里,是自己不值得。

白莲婳才值得盛世婚礼。

难道商界有个流传,说傅砚川心狠手辣。

他这白刀子进红刀子出的本事,果真了得。

吴琳把南欢尔的极力隐忍看在眼里,不悦地哼了一声,说,“二手男人和N手女人,有什么好炫耀的。欢尔,我们走。”

“吴小姐,你说谁是N手女人?”

白莲婳脸色骤变地叫住吴琳。

吴琳挑眉看着她,“我说谁跟你有关系?难不成,白影后要对号入座。”

“吴琳,东西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的道理你懂吧,跟莲婳道歉,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傅砚川黑着脸,语气冷冽。

南欢尔见他威胁吴琳。

莞尔一笑。

“琳姐只是感慨一下,没有提两位的名道两位的姓,莫不是在砚川哥哥你心里,莲婳姐是N手女人?所以你们这么激动。”


并非出版作品,而是傅砚川亲手写的,就连插图,也是他亲手画上去的。

“柳妈,把这食谱扔了,就按平时的饭菜做就行了,我不需要刻意的进补。”

柳妈舍不得扔,犹豫了下,把食谱塞到南欢尔手里。

“小姐,周业说,这是傅先生一笔一画亲手写的,我不敢扔,还是交给你扔吧。”

南欢尔,“……”

她垂眸看着柳妈塞在手里的食谱,耳边同时响起两个声音。

“欢尔,看看还有没有什么是你不喜欢的,要是没有,我就要按这个写食谱了。”

“南欢尔,你没有资格跟莲婳比。”

她抿了抿唇,把食谱扔进旁边的垃圾篓里。

-

“砚川,你刚才吓死我了,你和欢尔真的离婚了吗?”

南欢尔点开监控APP,就听见白莲婳对傅砚川的关心。

“嗯。”

傅砚川对白莲婳的态度透着疏离。

白莲婳也不在意。

她甚至,要努力掩饰,才能不把自己的欢喜表现出来。

装出一副温柔又善解人意的模样说,

“其实你们离了也好,省得彼此折磨。”

傅砚川眼底划过恨意。

这一刻,他比当初得知父亲是南国良所害,都要恨。

“她杀死了我的孩子,她竟然杀死了我的孩子。”

白莲婳想笑出来。

想放烟花庆祝。

她抿了抿唇,上前一步,伸手去抓傅砚川的手指。

她一直很喜欢他的手指,修长干净,骨节分明,即便什么都不做,也充满了力量感。

她总是幻想,要是被他这双手抚摸,搂抱,那该 多幸福。

不知是她速度快,还是傅砚川被南欢尔伤得太重,他这次没有躲。

她就成功的抓住了他的手指,温柔地唤他名字,

“砚川,等我养好身体,我给你生对双胞胎。”

南欢尔听到这里,眼前浮现出上午在医院的一幕。

今天给她做手术的医生,好巧不巧,是她大学同学的妈妈。

那个大学同学,跟她关系还挺不错。

于是瞒着院长,给她做了一个人流手术的假象。

甚至,还滴了瓶营养液。

要不是昨晚那个梦,她今天是真的会打掉孩子。

早上醒来,她清楚地记起昨夜梦里的画面,再摸着平坦的腹部,竟然对肚子里的小生命舍不得了。

同学的妈妈给她做了检查。

是双胞胎。

没有听见傅砚川的回答。

也许,他是默认了白莲婳的话。

她退出APP,调整了情绪,小手轻抚上腹部。

眉眼染上笑容,对肚子里的小生命说,“里面的两位小宝贝,自我介绍一下,我是你们的妈妈,非常欢迎你们来做我的宝贝,从此刻开始,妈妈会全心全意地爱你们,非常期待我们见面的那一刻。”

而此时。

傅宅。

白莲婳还想进一步跟傅砚川亲密的时候,周业在外面敲门。

傅砚川掀起眼皮看她一眼,抽出手,说了声“进来。”

周业推门进去,看见白莲婳,他想到躺在医院的周牧,眉峰微不可察的皱了皱。

恭敬地对傅砚川汇报,“傅总,我送过去的补品,太太没有收。”

傅砚川的脸色瞬间阴沉下去。

-

南欢尔和傅砚川离婚的消息,当晚就上了热搜。

前几天还在磕他们爱情的网友们措手不及。

傅砚川和白莲婳的绯闻又被翻了出来。

三角恋做对比。

三个人一个也没有逃过网友的谩骂。

有人骂傅砚川是渣男。

有人骂白莲婳是小三。

还有骂南欢尔是杀人犯的女儿,又害死了白莲婳的孩子,所以,她被傅砚川抛弃,是活该。


傅砚川没理吴琳,视线落在南欢尔身上。

南欢尔面色淡然,看不出半丝愤怒和吃醋。

倒是白莲婳笑着解释,“欢尔,你别误会,我是起身的时候忘了拿包包,砚川才顺手帮我拿一下的。”

南欢尔回以一笑,还笑得没心没肺,满不在乎,“莲婳姐不用解释,这容城谁都知道你喜欢我老公……哦,不对,我和砚川哥哥马上要离婚了,等我们换了证,他就不是我老公,你们到时可以在任何场所做任何事,但现在,为了你影后的名声,还是要适当注意一下的。”

“欢尔说得对,砚川,你一会儿有空吗?”

白莲婳转身问傅砚川。

傅砚川这才把沉冷的目光从南欢尔身上收回。

同时,把包包递给白莲婳,冷眸扫过她的手。

嗓音淡薄,“等下让周牧载你去医院换药。”

白莲婳善解人意地说,“我的手明天换药也没关系。倒是你白天忙,很难抽出时间。要不趁着现在有空,让民政局开一下门,你和欢尔把婚离了,省得外界坏你的名声。”

那些关于她和傅砚川的谣言。

可是她特意花钱让人传的。

昨天傅砚川抱着白莲婳冲进医院的视频。

今天在热搜上挂了一整天。

南欢尔刷到无数个相关视频,也看过无数条白莲婳的脑残粉们疯狂嗑CP的评论。

但她愣是没有发过一条消息,打过一个电话问傅砚川。

此时此刻,看见他为白莲婳拿包。

她在前世就早已痛到麻木的心,此刻只有满满的恨,和为前世的自己不值。

“不急。”

男人的拒绝不带一丝温度。

白莲婳心头暗惊,面上努力表现得温柔体贴,“嗯,你决定就好,我只是不想伯母再因为伯父的死伤害自己。”

南欢尔眯了眯眼。

白莲婳这个心机深沉,心思歹毒的女人。

无时无刻不提醒傅砚川,她是他的仇人之女。

如果这样,能让傅砚川快点跟自己离婚倒也罢了。

可傅砚川不知道吃错了什么药。

她同意离了,他却又不愿意离。

还强行让她坐他的车。

在路上还警告她,“你最好打消想嫁给慕桀的念头,慕董事长已经给慕桀安排门当户对的名媛千金了,你进不了慕家的门。”

南欢尔睁开眼看向主驾座上侧脸冷峻的男人,“你少拿你出轨的行为来揣测我。”

“揣测?”

傅砚川冷笑,“你要不是想跟慕桀在一起,会在他一回国就见面,会整整三个月都不同意离婚,偏偏在这时同意?”

南欢尔脱口道,“我昨天重生回来,所以同意跟你离婚不行吗?”

傅砚川连她的标点符号都不会信。

南欢尔也知道他不会信,才这么直白的说实话的。

回到家。

南欢尔就问柳妈,“柳妈,行李收拾好了吗?”

柳妈恭敬的点头,“收拾好了,我马上上楼去提下来。”

柳妈咚咚跑上楼去,提着行李箱下来。

傅砚川瞬间沉了脸,“南欢尔,离家出走没用。我们一天不离婚,你走到哪儿都是我傅砚川的女人,慕桀不敢要你。”

不怪他这样以为。

他提出三个月,南欢尔都不同意离婚。

还曾说生是他的人,死是他的鬼。

南欢尔拉开茶几抽屉。

拿出傅砚川之前扔给她的离婚协议书。

压了压情绪,淡淡地说,“我已经签过字了,你什么时候有空了通知我换证。”

她回头,拉过行李箱给傅砚川。

“你行李都在里面,你现在可以走了。”

傅砚川被气笑了,他看着南欢尔眉眼间的冷静淡然,有些陌生,“你是要赶我走?”

南欢尔点头,“这别墅是我外公外婆留给我的,不属于南国良的财产,就算他害死了你父亲,也跟这别墅没有关系。”

她绝不会像前世的自己那般傻。

容忍他带着白莲婳住进她外公外婆留给她的别墅。

是她的东西,她将寸步不让。

傅砚川俊脸黑得跟炭似的,周身气息冷冽压迫,“我若不同意离婚呢?你是不是要为了离婚,不顾一切?”

南欢尔笑笑。

“不会。”

她清楚自己几斤几两。

跟傅砚川决裂,她占不到便宜。

指不定,还真的把别墅都赔进去。

她要正常生活,还要报前世的仇,不利于自己的事,能不做就不做。

她再次弯腰,从抽屉里拿出另一份协议。

“诺,你要是不同意离婚,可以签这份协议签。”

协议上面写着几点:

一,傅砚川的财产由她支配。

二,傅砚川不许强迫她做夫妻之事。

三,傅砚川跟别的女人传一次绯闻,上一次热搜,就补偿她精神损失五千万。

四,傅砚川如果婚内出轨,就必须净身出户。

南欢尔前世死前才明白。

南国良并不爱她这个女儿。

他早在出事前,就把他外面的私生子送出了国,并把他百分之八十的财产,都给了私生子。

而她过去二十多年的吃穿用度,都是傅砚川在负责。

就连家里,她都不是天天住。

大多数时候,她都是住在傅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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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欢尔洗完澡走出浴室,就见傅砚川在沙发上坐着。

听见声音,他回头朝她看来,修长的指间晃着协议。

“我已经签好了,给你。”

她到沙发前,伸手接过他手里的协议时,男人突然扣着她的手腕,一把将她拉到他腿上,翻身把她压在身下。

“傅砚川,你滚开。”

她因恼怒胸口剧烈起伏。

傅砚川把协议盖在她绯红的小脸上,俯身她胸前,隔着睡衣精准的咬住她。

充满欲、望的嗓音响在暧昧弥漫的卧室里,“从今往后,我们各取所需。”

“什么意思?”

他松开嘴,抬眼,拿开盖在她脸上的协议,“我把钱给你,你这辈子都只能是我傅砚川的女人,我不会跟你离婚。”

上午周牧发给他的照片上,南欢尔和慕桀并肩走出ME的照片,格外刺眼。

特别是慕桀看她的眼神,爱意浓得化不开。

他不允许她跟慕桀在一起,任何男人都不行。

“你忘了我是你仇人的女儿吗?”

南欢尔挣扎着,试图保持清醒,“你不离婚,你一辈子都不会快乐,一辈子都不能跟白莲婳在一起,你会后悔的。”

前世,她进精神病院之后,听说他立马和白莲婳结了婚。。

还听说,他们生了一对可爱的双胞胎。

白莲婳每次去看她,都会跟她描述傅砚川是如何爱她疼爱,说他们在她外公外婆送的别墅里夜夜欢爱,从厨房到阳台,从卧室到楼梯,从别墅内到别墅外的草坪……

南欢尔承受不住傅砚川的激烈索取,昏睡过去后。

她被梦境带到深夜的高架桥上。

正茫然时,一辆车牌熟悉的库里南朝她冲过来。

她怔怔地忘了躲闪,库里南却在要撞到她时,急打方向盘,撞坏护栏冲进河里。

她张大嘴,却一个音符都发不出来。

眼前一片乱轰轰的,救护车,警车,消防车……

然后她看见白莲婳跌跌撞撞的扑到尸体上,悲痛欲绝的哭了一阵。

她突然抬头,眼神淬毒的朝她射来,咬牙切齿道,“南欢尔,是你害死了砚川,我要你生不如死,周牧,把她送到精神病院,每天给她安排一个男人。”

南欢尔周遭的空气一瞬被抽走,她痛苦的捂着腹部,踉跄的走到尸体前。

傅砚川那张英俊完美的脸映入眼前,她哇的哭出声。

下一秒,就醒了过来。

转头,旁边傅砚川不知是没睡,还是半夜醒过来的。

他眼神清醒冷漠中透着一丝犹似疑惑茫然的情绪,南欢尔可以肯定,他不是被她吵醒的。

傅砚川也做了梦。

比南欢尔早醒一分钟。


“我知道,可是不好找机会。我原本想借墓园塌方把她弄到医院打掉孩子,哪知砚川会全程陪着她。”

齐玥帮白莲婳出主意,“还有一个方法。”

白莲婳问,“什么方法?”

“有一种药剂,能让她肚子里的孩子停止发育。你拿到傅宅,然后把她喊去傅宅,只有放水里让她喝下,你就不用再费心打掉她的孩子了。”

“妈,你手上有吗?”

“当然,当年我原本想打掉文箐的孩子 ,没想到阴错阳差的,肖芸喝了那杯水。”

南欢尔捏着手机的力道一紧。

肖芸是她妈妈。

她曾听南国良说过,她原本该有个哥哥的。

但五个月的时候,突然胎死母亲腹中。

没想到, 竟然是白莲婳的母亲干的。

“妈,幸好你当年没成功,要不然这个世界上就没有砚川了。”

“他又不爱你,有什么用?”

“我有办法让他爱上我的,妈,你放心吧,这次我有十成把握。”

白莲婳没说她那十成把握的具体操作,但听她的语气,好像是在等一个什么人。

杨姨在外面敲门给她送水果,她就结束了和齐玥的通话。

退出APP,南欢尔还在思索。

白莲婳说十成把握,是什么意思。

又是在等谁。

想不出来,南欢尔就懒得再想。

反正,只要白莲婳戴着傅砚川送的项链,又不发现项链里面的窃听器,她就可以知道她后面要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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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睡觉前。

南欢尔收到医院发来的消息提醒她明天早上不要吃早餐,手术前一小时水都不能喝。

放下手机躺到床上。

她又拿起来。

点开APP,就听见白莲婳跟傅砚川的对话。

“砚川,你这么晚还不睡吗?”

“我处理完这些事就睡,你怎么还?”

“我刚才在楼下碰到杨姨,就让她把牛奶给了我,我给你端上来。”

“你放那里,回房歇着吧。”

“好,那你等下记得喝……啊,我的脚……”

“你怎么了?”

“我,我的脚好疼,好像崴了。”

……

接着是脚步声,开门声。

好像是傅砚川把白莲婳抱回了她房间的床上。

白莲婳的声音委屈又难过,“砚川,你能不能在这儿陪我一会儿,我的脚好疼。”

“很疼吗?”

傅砚川握着白莲婳的脚踝,轻轻一动,她就疼得落泪。

“疼,好疼。”

“我打电话让赵医生来给你看看。”

傅砚川还没摸出手机,白莲婳就抓住他的手,“砚川,大晚上的,你别把赵医生喊来了,要是让人知道我住在你家坐小月子,那些人就真以为我没了的孩子是你的了。”

白莲婳看着傅砚川的眼神里满满的爱意。

“今天网上就有人传,我看评论区有人说要去堵欢尔,我还特意让晓晓在群里解释了一番。砚川,我虽然从十二岁就喜欢你,到现在已经十几年了,但我也知道你对欢尔还有感情,我愿意等你完全放下她。”

“莲婳,你可能……”

“砚川。”

白莲婳突然紧拧着眉,打断傅砚川的话说,“我这会儿感觉脚没那么疼了,可是,我肚子好疼。”

傅砚川见她不像装的,担忧地问,“很疼吗?要不要去医院?”

白莲婳指着旁边的抽屉,“抽屉里,有暖宝宝,麻烦你帮我拿一个,这是排恶露。”

傅砚川拿出一个暖宝宝撕了包装,白莲婳当着他的面就把睡衣掀了起来。

仰靠在床头,有气无力地说,“砚川,你帮我贴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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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

“妈妈。”

南欢尔顺着声音来到一片雾海里。

终于见到了喊她的小男孩和小女孩。


医院。

傅砚川再次拨打南欢尔的电话打不通。

他的脸瞬间就黑了下来。

病床上的白莲婳把他的脸色看在眼里,温柔地问,“砚川,你是给欢尔打电话吗?你要是担心她,就回去吧,我自己在这儿就可以了。”

“好。”

傅砚川竟然当了真,站起身就要走。

白莲婳急忙又叫住他,“砚川。”

傅砚川回头,问,“还有什么事?你说。”

白莲婳抿了抿唇,轻声道,“砚川,伯母还是很喜欢欢尔的,你就看在伯母的面子上,别再因为南国良害死了傅伯伯,一直恨欢尔了吧。”

“……”

傅砚川的脸色再次转冷。

白莲婳暗自得意。

她的目的达到了。

时刻提醒傅砚川,别忘记仇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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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砚川回到欢苑,南欢尔还没回去。

他让柳妈给南欢尔打电话,南欢尔说她今晚不回来,就挂了电话。

之后再打,也不接。

傅砚川问柳妈,“柳妈,你知道南欢尔去哪了吗?”

柳妈摇头,“傅先生,我不知道。”

傅砚川对于柳妈的话,是不信的。

柳妈虽然是保姆,但她如今算得上是南欢尔最亲的人了。

她若不知道,那就没人知道南欢尔去了哪里。

但这怎么可能。

柳妈真不知道南欢尔的去向,那还不担心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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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欢尔去了租的公寓。

有私密小窝的感觉就是好。

这里除了柳妈,没有第二个人知道。

柳妈不会出卖她,因此,她很放心。

洗完澡躺床上,不一会儿就进入了梦乡。

一觉睡到大天亮。

神清气爽。

吃完早餐,她才拿起手机查看消息。

傅砚川拿柳妈的手机发了微信消息给她,

南欢尔,你去哪儿了?

南欢尔,看到信息回我电话。

回你妹。

白莲婳也有给她发消息:欢尔,你能不能来一趟医院,我有重要的事当面跟你说。

想骗去医院切子宫?

做梦。

苏美玉还在关心她送的玫瑰鲜花饼。

欢尔,鲜花饼 吃完没有?我今天不拍戏,打算亲自下厨,你中午来我家吃饭啊。

吃个屁。

南欢尔退出微信。

点开手机桌面上新下载的APP。

那是她的监听管家。

昨晚没来得及听,就去了傅宅。

然后回到新家,洗完澡就睡了。

她点开,过滤了无用信息,听见苏美玉和白莲婳的通话。

第一天就有收获。

南欢尔瞬间坐直了身子。

“白小姐,我刚问过南欢尔,她已经吃过鲜花饼了。”

“她如果真怀了孕,吃完那两盒 鲜花饼,肯定会流产的。”

“白小姐,我怎么会骗你,我一心一意为你办事……南欢尔才不是我朋友呢,我最讨厌她那高高在上施舍我的样子了,白小姐您才是端庄优雅的千金小姐,她就是杀人犯的女儿,给你提鞋都不配。”

南欢尔被气笑了。

自己当初真是瞎眼。

才会把苏美玉当好朋友。

她想进娱乐圈,自己还利用人脉,为她拿到配角戏。

退出APP。

南欢尔在网上咨询了两家外地医院。

她知道瞒不了白莲婳。

那天自己在妇产科碰到她和傅砚川,就是个错误。

傅砚川之所以还 不知道,是因为白莲婳没告诉他。

她必须尽快做人流。

怀着孕,始终不安全。

在网上预约好了江城的医院,下周二去做人流。

南欢尔没打算到时再去江城,周六这天下午,她就去了江城。

住进酒店,杨姨的电话打来。

“欢尔小姐,太太找你,你能来陪陪太太吗?”

昨晚离开前,杨姨问她,以后可不可以打她电话。

她说傅砚川允许的话,她可以打。

没想到,杨姨的电话今天就打进来了。

“杨姨, 我这两天有些忙,过几天我再过去。”

“她来吗?”

傅宅。

杨姨一挂电话,旁边的傅砚川就问。

她摇头,“欢尔小姐说她这两天太忙,抽不出时间,过几天再来看太太。”

傅砚川的眼神转冷,“她有说自己在哪儿吗?”

“没有,不过……”

杨姨不太确定地说,“我好像听见了钟声。”

“钟声?”

傅砚川眸底掠过一抹锐利,“是寺庙吗?”

“我不知道。”

“除了钟声,还有没有听到别的声音?”

让杨姨打电话前,他就特意交代过,让她尽可能的多说两分钟,仔细听听电话那头有什么特别的声音。

南欢尔把他拉黑,连柳姨的电话都不接了。

他就不该让周牧把跟踪她的人撤掉。

杨姨仔细地想了想,“好像还有电梯声音。”

傅砚川得出结论,“她去了江城。”

去江城做什么?

只要他们不离婚,她就是到天涯海角,都依然是他傅砚川的女人。

她不去国外找慕桀,竟然跑去江城。

那里又没有她的朋友。

眸底一阵风云变幻,傅砚川摸出手机,拨通周牧的电话。

“傅总。”

“你马上去医院查一下,九月十号那天,欢尔去医院做什么?必须详细。”

“好的,傅总,我马上就去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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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城。

南欢尔在钟声响之后,就挂了杨姨的电话。

她住的这家酒店,大一假期和傅砚川来住过。

那次傅砚川出差生病,在酒店里发了烧。

她跟他视频的时候,听见他咳嗽,又逼着他量体温。

当天夜里,她就赶到酒店。

她原本是来照顾他。

却反被一个病人照顾了几天。

处理完公事,傅砚川又陪着她在江城逛了几处景区。

去了钟楼,还去了寺庙。

回容城的前一晚,他把她压在身下,亲了摸了,最后一步停了下来。

说要把第一次留到他们新婚夜。

她听见他在浴室冲凉水降温,她推门进去,说自己愿意,不想让他忍着受罪。

可傅砚川还是忍了下来。

他说喜欢才放纵,他爱她,所以愿意克制。

爱!

多么讽刺。

南欢尔现在住的房间,和当时住的并非同一层楼。

回忆却时不时来袭。

傅氏总裁和影后的最新恋情。

手机上蹦出来一条推送。

南欢尔点进去,正是昨晚傅砚川抱着白莲婳进医院的照片。

白莲婳身上裹着毯子。

评论区直接炸了。

这个我有经验,我当时怀孕三个月,我老公弄太狠,我也是半夜进了医院。

影后都没公关,看来是真的,床上玩得太刺激了。

傅白两家强强结合,令人羡慕的爱情。

南欢尔当时没看清楚。

她放大了照片,这次仔细地欣赏了近十分钟。

白莲婳光着的小腿露在外面。

这比他们之前任何一次的绯闻,都要旖旎刺激。

某音上,白莲婳又发来私信。

是她看的这个视频的分享。

欢尔,谢谢你的成全,砚川已经答应要对我负责了。

你之前说的是真的,我昨天终于体验到了,他有多棒,被他疼爱,我觉得很幸福。

看来,他们昨天是真的上了床。

所以她才会穿着傅砚川的的衬衣。

南欢尔一想到那画面,又丢下手机,冲进卫生间大吐特吐起来。

吐完出来。

微信上白莲婳又发来两张照片。

是她穿着衬衣,里面和下面都放着空档拍的照片。

还是在傅砚川的房间里拍的。

南欢尔一只手紧紧地捏着手机,另一只手捂住疼到窒息的心口。

小脸迅速从苍白变得惨白,额头冒出一层冷汗。

泪水砸在手背上。


傅砚川的手机在这时响起。

他看了南欢尔一眼,出了房间去接电话。

几分钟后。

傅砚川的车驶出别墅。

柳妈跑到楼上来问南欢尔,“小姐,傅先生是不是知道你怀孕了?”

“他只是怀疑。”

南欢尔拧着眉,思索片刻说,“柳妈,我要搬家。”

“搬家?搬去哪里?”

南国良入狱之后,南家的公司破产,房产都被查封了。

除了外公外婆送的房产,南欢尔没有别的房产。

南欢尔抿唇道,“我们去租房住。”

柳妈提议,“小姐,要不你告诉傅先生,你怀了孕,他总不能连他自己的亲骨肉都要打掉吧?”

“坚决不行。”

南欢尔立即否定了她的提议。

她不能要这个孩子。

虽然她和傅砚川结婚时,是想给他生个孩子。

并且,她也喜欢孩子 。

但那个时候,他们不是仇人,他对自己是爱,不是恨。

如今这种关系,她不可能再给他生孩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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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下午。

南欢尔在网上找到了两处自己比较满意的,环境比较好的公寓。

她联系好了中介,明天看房。

然后打开抽屉,拿出昨晚拍回来的项链“永恒的爱”。

心下暗忖,要是自己把项链留给傅砚川,他会不会再拿来送给白莲婳。

若是送。

自己或许可以利用一下。

正想得出神,手机铃声蓦地响起。

南欢尔拿起来看见上面的备注,眸色顿时冷凝。

是她闺蜜,苏美玉。

前世她会被傅砚川抓到跟几个男模的不堪画面。

少不了苏美玉的功劳。

她把苏美玉当姐妹,最好的朋友。

南家出事之后,苏美玉也没有像其他人一样落井下石,一如既往的跟她交往。

她以为苏美玉是真的跟她一样,珍惜她们的友谊。

却不想,苏美玉那晚请她吃饭,在她的水里下药。

后来她才知道,苏美玉早就被白莲婳收买了。

她了女一号的角色。

而白莲婳不仅是影后,还借着傅砚川的势,自己开了一家工作室,当起了老板。

南欢尔盯着手机屏幕看了几秒,才缓慢地按下接听键。

“喂。”

“欢尔,我周末回容城,等我给你带你喜欢的玫瑰糕啊。”

苏美玉的声音无比欢喜。

南欢尔应了一声,“好。”

聊了几分钟,一直都是苏美玉在说。

南欢尔就“嗯”,“好”的单音字符。

接完电话,她给慕桀发去一条消息,这会儿方便接电话吗?

慕桀秒回电话。

声音清朗愉快,“尔姐,什么事?”

南欢尔,“你认识可靠的卖微型窃听器的吗?能镶嵌到珠宝项链里面的。”

她二十三年的人生,都跟傅砚川重叠。

她的圈子,傅砚川都认识。

除了慕桀这个跟傅砚川不和,跟她关系最铁的人。

南欢尔暂时找不到最快帮她做事,又最可靠的人。

慕桀,“你是要往昨晚拍下的项链里加?”

思索了下,南欢尔回答,“另外还要一条项链,一副袖扣。”

“这么多,你要搞批发啊?”

慕桀都震惊了。

“反正也不卖给你,你怕什么?”

“你做袖扣不是想送给我吗?”

“你把人推荐给我就行了,剩下的我来跟他谈。”

南欢尔答非所问。

慕桀不悦,“你是不放心我?”

南欢尔解释,“我不放心你,还能放心谁,我自己能办的事,我就想自己办,而且,一些细节我还是得自己谈,你就赶紧帮我查清楚汪凤兰就行了。”

“很急?”

“反正越快越好。”

“知道了。”

慕桀推荐给南欢尔一个微信号,她加上好友,跟对方聊了细节。

约定了明天把珠宝送到对方工作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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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

白莲婳满意地放下手机。

对助理王晓晓吩咐,“这一次,一定要让热度维持一周。”

她和傅砚川的绯闻已经在热搜第一了。

没人知道她跟程叙那短暂,且算不上恋爱的那段过往。

她完全可以隐瞒住,跟傅砚川做最让人羡慕的青梅竹马恋情。

王晓晓邀功地说,“婳姐你放心,我一定让全世界都知道傅总爱的人是你,让你顺利嫁给傅总。”

说到嫁给傅砚川,白莲婳的眼神又阴冷下来。

“砚川也不知道中了什么邪,南欢尔好不容易肯离婚,他又不愿意离了。”

“婳姐,你知道情蛊吗?”

王晓晓给她出主意,“傅总跟南欢尔二十多年的感情,不是说放下就能马上放下的,不如我们找人给傅总种情蛊,让他对你死心塌地,到那时,他不仅跟南欢尔离婚,还不会对她有一丁点的未了余情。”

白莲婳半信半疑。

她是演员,当然知道情蛊。

但那是电视剧里的东西,不知真假,“那东西是真的?”

王晓晓点头,“是真的,我大学的时候,有个同学的姐姐就会种情蛊。”

白莲婳面露喜色,“你联系你那同学,价钱不是问题,但必须要真的会种情蛊。”

如果真有人会种情蛊,可比用肚子里的孩子来拴着傅砚川强多了。

她做梦都想让傅砚川爱上自己。

像他当初爱南欢尔那样。

满眼满心,都只有她一个人。

王晓晓答应之后,想到什么又说,“对了,婳姐,我听说南欢尔要继续写她之前的那个剧本。”

白莲婳知道南欢尔之前写了前十章的剧本。

她很喜欢。

南欢尔那个贱人,不知道怎么那么好命,她那当编剧的妈生她时都难产死了。

她还能仅凭遗传基因,小小年纪就展现了她当编剧的天赋。

并且在傅砚川的支持培养下,大一开始就卖剧本。

最可恨的是,一个剧本比一个剧本火。

她这次的新剧,是大女主。

她看过大纲,很适合她的,男主的人设有傅砚川的影子。

“我知道了,你先去跟你同学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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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欢尔晚上睡觉反锁门。

傅砚川照样有办法打开。

他从身后贴上来,她深知反抗无用。

干脆装睡着。

他又把她的脑袋扳转过去,从后面吻上来。

还说,“我知道你醒了,你要是能忍着不叫,就继续装睡吧。”

……

南欢尔没忍住,“啊”的叫出了声。

这声音刺激到傅砚川,使得他亢奋无比。

直到她说,“够了,我要睡觉。”

他威胁地问,“还要离婚吗?”

南欢尔无语。

不理他,只是双腿紧并。

把手也伸下去。

不到五分钟。

风平浪静。

昏昏欲睡时,隐约听见他在耳边说,“你爸害死了我爸,害得我妈精神失常,欢尔,我要是放过你,就对不起我爸妈。这辈子,我们不死不休,你休想逃离我。”

“……”

南欢尔的心狠狠窒息后,沉入无底深渊。

她想起前世,她不肯离婚,傅砚川就没有逼着她离婚,只是光明正大的和白莲婳出双入对而已。

也许,他从来没想过真的放过她。

他就要让她痛,他以为她是南国良最疼爱的女儿。

以为报复她,就是报复了南国良。

她没有回答他,他怎么想是他的仇恨。

她要离开,是她的决定。

不会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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