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见白莲婳挽着傅砚川的手臂走来。
上楼后,她先去洗手间洗了个头。
又把身上脏了的地方清洗了下。
然后吹干。
走出卫生间,正好吴琳找来。
吴琳关心地问了她几句,南欢尔说得轻描淡写。
吴琳说,“我刚才看见白莲婳和傅砚川了,你们还没换证,傅砚川就公然和白莲婳亲密,渣男贱女,真TM不要脸。”
“小声点,这是他们的地盘。”
南欢尔抬手捂住吴琳的嘴。
前面走来的那个女人,正是总裁秘书。
她不希望吴琳因为自己而得罪傅砚川和白莲婳。、
特别是白莲婳,那女人太过阴毒。
吴琳拿开她的手说,“傅砚川说在会议室等我们。”
南欢尔和吴琳到会议室,傅砚川和白莲婳还没来。
她们等了十来分钟。
傅砚川才牵着白莲婳的手走进会议室。
南欢尔的视线落在他和白莲婳相握的手上。
胃里一阵翻滚,她忍了几忍 。
强行忍着想吐的冲动。
收回视线,努力不去想那令人恶心的画面。
眼角余光里。
傅砚川为白莲婳拉开椅子,看着她坐下,他才落座。
秘书把合同递给南欢尔和吴琳。
傅砚川和白莲婳则是共看一份。
白莲婳温柔地问,“砚川,你真的想让我拍欢尔的剧本吗?”
傅砚川嘴角勾笑,“当然,这部剧就是给你买的,你要是不想拍,那就只能永远不拍了。”
南欢尔想骂人。
但又忍下了。
仔细地看了合同,和吴琳交换了一个眼神。
确定合同没有隐形坑。
又回答了傅砚川几个关于剧本,以及将来开机等配合问题。
她签了字,抬眼看着秀恩爱的两人。
对傅砚川说,“合同我签了,现在去民政局吧。”
话音白莲婳,“白小姐,你要不要趁今天把结婚证领了。”
白莲婳转头看了眼傅砚川。
笑着回答,“我听砚川的。”
南欢尔朝她说的男人看去,正好对方冷漠的眼神,“莲婳是影后,我们要是领证,那必须挑黄道吉日,她的结婚必须是盛世婚礼。”
白莲婳欣喜又感动,深情款款地看着傅砚川,“砚川。”
南欢尔放在会议桌底下的手指指甲挖得手心生疼。
她和傅砚川虽然他们两情相悦。
但领证的日子,并非提前看好的黄道吉日。
而是那天跟剧组的人一起吃饭,正好看见一个嫩模往傅砚川怀里扑。
她生气了。
傅砚川当着众人的面哄她,她说看来他是要领了证结了婚,才会少招女人。
他就回了一句,你要是想领证,我们现在就去领。
于是两人当天晚上,就去民政局领了证。
原来,在他心里,是自己不值得。
白莲婳才值得盛世婚礼。
难道商界有个流传,说傅砚川心狠手辣。
他这白刀子进红刀子出的本事,果真了得。
吴琳把南欢尔的极力隐忍看在眼里,不悦地哼了一声,说,“二手男人和N手女人,有什么好炫耀的。欢尔,我们走。”
“吴小姐,你说谁是N手女人?”
白莲婳脸色骤变地叫住吴琳。
吴琳挑眉看着她,“我说谁跟你有关系?难不成,白影后要对号入座。”
“吴琳,东西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的道理你懂吧,跟莲婳道歉,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傅砚川黑着脸,语气冷冽。
南欢尔见他威胁吴琳。
莞尔一笑。
“琳姐只是感慨一下,没有提两位的名道两位的姓,莫不是在砚川哥哥你心里,莲婳姐是N手女人?所以你们这么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