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辈子沈遇安没有成为伴读,绥安县主的儿子亦然。
可秦云素没有想到的是,再次听见她的消息,却是她那位仪宾被斩首、全家被流放的消息。
仔细一问,竟是那个畜生宠妻灭妾,竟叫那个外室下毒、害死了绥安县主!
想到绥安县主上辈子的悲惨遭遇,秦云素在心中叹了口气。
“多谢县主提点。”
既如此清明,可又为何断不清自己后宅之事?
都是命罢。
原本热热闹闹的赏花宴,中途出了这般的岔子,这些个有头有脸的夫人们自然是不敢再多待,随意寻了个理由,便都散了。
秦云素却并未着急着走,而是瞧着侯府家的下人将那一株双生莲栽种下去之后,才与安南侯夫人一道往外走。
夕阳垂落,映照在府门马车的轮毂上,马夫拉紧缰绳,双蹄落在地上激起灰尘。
想至今日发生的事,安南侯夫人看向秦云素时,眼眸中都略带了些愧疚:“今日之事我也未曾料过,到底是委屈你了。”
秦云素摇了摇头:“此事缘由不在姐姐您身上,莫要这般想。”
忽然,秦云素又想到了什么似,她眼睛眨巴下,压低嗓音开口。
“若非夫人您提醒,没准我当真着了她的道。”
她抬眸对上安南侯夫人错愕、却又释然的眼神,莞尔一笑:“是我该多谢您。”
“啪嗒——”
枕溪阁。
沈遇安坐在软椅上,面上满是深恶痛绝。
“你利用我,去对付姨母?!”
春朝在一旁胆战心惊,小心翼翼地将地下碎片尽数收了起来,免得伤到了两位主子。
秦云素连眉梢都未曾动一下,她跨过碎渣,走到贵妃榻前,正眼都没有给沈遇安一个。
“现在能反应过来,倒是不蠢。”
她话语冰凉,丝毫没有方才在安南侯府时候的伪装,倒像极了那日因着沈遇安胡言乱语,毫不留情给他一巴掌的样子。
沈遇安平日之中虽是清冷的性子,可毕竟还是个孩子,见秦云素这般说委屈得眼眶之中都溢满了泪珠。
可沈遇安不想让秦云素瞧见他这般软弱的模样,便仰起头来,逼迫着自己将这泪给咽下去。
“那你还我蛐蛐。”
他几乎咬着牙说的,还未脱去婴儿肥的脸上满是愤懑。
“拿蛐蛐威胁自己的儿子,这天下哪里有你这般母亲!况且姨母也并非坏心,她只不过是...”
沈遇安的话还没说完,秦云素便打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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