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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跟打劫有什么区别。
时婼咬了咬牙还是下单了,并且备注:加麻加辣。
人心情不好的时候就应该吃点自己喜欢的食物。
这一顿下来,时婼神清气爽,餍足地打了个饱嗝,懒懒缩在沙发里不想动弹。
直到傍晚,她才隐隐察觉出几分不对,看着窗外渐暗的天色,一个激灵爬起来。
陆珩要回来了。
他有重度洁癖。
时婼吸了吸鼻子,空气中那阵酸爽的味道很明显还没完全散完。
她立刻起身,开窗通风,又找出空气清新剂喷了几下。
想了想,还是觉得不保险,索性去冲了个澡,刚洗完,带着一身湿漉漉的水汽走出浴室,房门恰好被推开,陆珩回来了。
时婼的心下意识一紧。
她下意识地嗅了闻空气,浓郁的百合香氛掩盖一切。
她暗自安慰自己,闻不到的闻不到的,又不是属狗的。
陆珩迈进房间,脚步顿了一下。
他的目光掠过她略显紧绷的肩线,眉头微不可察地蹙起。
“什么味道。”
“……”
时婼嘴角轻轻一抽。
好像真属狗的。
她眨了眨眼,反问回去,
“什么味道,我没闻到。”
陆珩没接话,只是淡淡地瞥了她一眼,脱下西装外套,走向衣帽间。
经过她身边时,他脚步未停,只轻飘飘撂下一句,语气平淡无波,
“腌入味了,自己闻不到也正常。”
“……”
时婼被噎住,看着他的背影,不大服气,
“其实这是香味,螺蛳粉很好吃的。”
陆珩哦了一下,再次丢来没波澜的四个字:
“垃圾食品。”
“……”
时婼蚌埠住了。
怎么有这样的人,三言两语能把人气死。
她扭头就走,回房间,关门。
过了一会儿,陆珩过来敲门,里面没回应。
他沉默了半晌,隔着厚厚的房门,淡淡道,
“不要耍脾气,我有话跟你说。”
里面安静了几秒,传来细微的脚步声。
门锁“咔哒”一声轻响,拉开一条缝。
时婼站在门后,穿着柔软的白色睡裙,长发有些凌乱地披散着,衬得那张小脸愈发白皙柔嫩,
她低着脑袋,浓密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垂下来,在眼睑下投出淡淡的阴影。
见他站在门口不动,她乖乖地侧身让开通道,等他进了门,悄无声息地走回床边,坐下。
陆珩走进房间,带上门。
他走到靠窗的单人沙发坐下,目光平静地落在她身上。
感受到他的视线,时婼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慢吞吞地挪到他对面的小沙发边。
她默默地抱起抱枕,放在腿上,双臂环抱着,将下巴轻轻搁在抱枕顶端。
陆珩将一张打印好的清单递给她,
“明天回时家的礼单,你看一下,有没有需要补充的。”
时婼接过来,快速扫过,轻轻摇了摇头,声音细细的,
“没有,很周全了。”
她将清单递还给他,手指微微蜷缩。
陆珩停顿片刻,语气缓和了些,
“为什么不高兴?”
时婼不吭声。
他静默几秒,淡淡道,
“没说不让你吃。”
时婼睫毛颤了颤,抬眼看他,听到他说,
“适量即可。”
她的眼睛亮了一下,语气里勾了点不明显的喜悦,
“可以一个星期吃一次吗?”
“…一个月一次。”
“两个星期一次?”
陆珩静静地看着她,语气冷冷的,
“不要得寸进尺。”
时婼嗯了声,说好吧。
她暗暗叹了口气,一个月一次就一个月一次,好过没有。
男人起身去接电话,她低头看单子。
陆珩一向大方,在金钱方面从不吝啬,这些回门礼物加起来总值超千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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