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阑瞳孔微缩，指尖一紧：“什么？”
“他收到的短信显示，‘钟楼前’被修改成了‘钟楼街口’，而且是你发过去的。”
谢从文的声音带着一丝迟疑，“他当时还给你回了个问号，但你没回复。”
她根本不知道这件事！
那天晚上，她出门前一直在等程渊的消息，后来到了钟楼前，站在雨里等到夜里十一点，最终死心离开。
她没收到任何短信，更别说什么“问号”了。
“……他当时没打电话问我吗？”
苏阑忽然问道。
“打了，但你手机关机了。”
苏阑愣住，完全不记得自己关过机。
她几乎是下意识地打开了备份的通话记录。
果然，那天晚上，程渊在八点半给她打了一个电话，而系统的标注是‘对方关机’。
她慢慢坐下，握着手机的手指有些冰冷。
她从未关机，可那天晚上，她的手机确实断开了信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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