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瞟了陈默一眼,陈助理不是跟你汇报的很清楚吗?
“好多了。”
谢执切入正题:“薇薇的事情,公关部已经在处理舆情。你跟进一下进展。”
“这件事,你跟薇薇沟通过吗?至少该跟当事人通个气……”
“嫂嫂不是跟她很投缘么?你来就好了。”谢执靠向椅背,语气轻松。
“她是你的未婚妻子。这种时候,你该亲自关心她的。”
谢执姿态慵懒疏离,唇角带着笑戏谑:“联姻而已,我们有很多感情吗?”
“就算是联姻,在这种事情上,作为未婚夫的表现直接影响外界对耀坤的看法。”
谢执乖乖听话点点头。
“嫂嫂说得对。那就请嫂嫂转告薇薇,我会处理好这件事,让她不必担心。”
苏晚抿唇,这人怎么回事嘴上答应,怎么不自己去说!
事情还是推给她……
她深吸一口气,“小执,我认为由你亲自……”
“我相信嫂嫂能处理得很好。”谢执打断她,笑容温和,“毕竟,你总是能为谢家,为我考虑得最周全,不是吗?”
谢执一副“我很听话但就是不动弹”的样子,苏晚一阵无力。
“我知道了。”
“辛苦嫂嫂了。”谢执笑容得体,目送她转身离开办公室。
门关上的瞬间,他眼底那点伪装的温和迅速褪去,重新变得阴郁。
陈默适时开口:“老板,是否需要……”
“不必。”谢执打断他,指尖轻轻敲击桌面,“让她去处理。”
苏晚前往公关部,刚确认完热搜事件的初步处理方案。
想着约薇薇出来吃个饭,手机刚拿起。
屏幕却亮了起来,来电显示:苏世昌。
她攥着手机,看了半晌,划开接听。
“喂?”
电话那头传来的是她最不想听见的声音,带着刻意做作的语调。
“晚晚啊,是我,柳阿姨。”
柳美云。
苏晚眼神冷了下来,没有应声。
对方也不期待她回应,自顾自说下去。
“晚晚,你爸爸病了,有点重。医生说要好好静养,但他总惦记着你。你回家看看他吧。”
苏晚沉默地听着,真病还是又一场戏?
苏晚恨苏世昌这个父亲,但又因为真的存在过的亲情而无法完全恨他。
苏世昌是上门女婿,靠着苏晚母亲家境起家。
小时候他确实是个慈父,至少在她看来是如此。
直到六岁那年,苏晚的记忆是浸着消毒水味的。
她和母亲外出遭遇车祸,母亲为了保护她身亡。
六岁的她在医院,父亲只出现过一次,身上还带着陌生香水味。
半年后出院,她多了一个新妈妈,一个新哥哥,还有怀在新妈妈肚子里的妹妹。
那时候,苏晚还天真的以为,她还会幸福。
傍晚,天阴沉沉的,一场暴雨蓄势待发。
苏晚回到苏家,没有看到保姆管家。
准备上楼前往苏父卧室。
刚拐过楼梯,大手突然从身后捂住了她的口鼻。
另一只手臂箍住她的腰,粗暴地将她拖进了一旁昏暗的房间。
“砰!”
门被狠狠踹上。
苏晚被一股蛮力狠狠掼在床上,震得她头晕眼花。
令人作呕的脸在她眼前放大,是柳风!
他用身体和双腿死死压制住苏晚,一只手捉住两只手腕,举起用力压制在头顶。
成年男性的力量让她动弹不得,她睁大了眼里面满是恐惧。
柳风至今还记得小时候苏晚对他笑的样子,干净得晃眼。
那时他装得人模狗样,耐心陪她写作业,找借口接送她上下学,她也曾真心实意喊过他哥。
直到一次他装不下去了,在她低头捡笔时,碰了碰她那段白皙脆弱的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