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什么变!
狗改不了吃……呸呸呸!
这绝对是黄鼠狼给鸡拜年!
门外,谢执靠沙发上。
慵懒随意翻看手上的文件。
陈默恭敬站在一旁。
“安排的怎么样?”谢执眼皮都没抬。
“照片已经处理过,发给各大娱乐周刊半真半假,按您要求的。”
谢执深邃的眸底泛着冷意。
人已经回来了。
这场联姻也该有点作用。
“很好,”谢执合上文件,随意丢开,“晚上你自己玩去吧。”
陈默:“……”
“怎么?你还想当电灯泡?”
陈默躬身:“我这就去研究本市夜生活攻略。”
说完迅速转身离开。
夜生活……
上次路过的全是满满的店,感觉不错。
至少猫咪不会用你怎么还在这里的眼神看他。
毕竟,一个合格的特助,不仅要会处理麻烦,还要会适时消失。
苏晚觉得还是有点烧,一量体温计38度。
果然还是有点太勉强了。
脑袋昏昏沉沉,苏晚无力靠在床头。
闭上眼,是谢执写满悲伤的眼睛。
他问她,愿不愿意回应。
答案当然是不。
她怎么回应?
回应他们相差六岁的年龄?
还是回应他们作为叔嫂的道德鸿沟?
每一样,她都做不到。
可那一刻心口的酸涩,却是实实在在的。
她愧疚,源于责任的愧疚。
不能心软,既然要痛那就彻底斩断念想。
恨她也好,怨她也好。
就这样吧,小执。
别再露出那种表情了……
演出时间快到了,苏晚换上礼服。
开往莱蒙特剧院的车上,她全程把脸对着窗外,一句话也没有跟谢执说过。
她抱着一捧雪绒花,是为今晚的伊莎白尔准备的。
车上放的摇滚乐让苏晚拧眉。
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在前往音乐会的路上,先给自己耳朵做个重金属马杀鸡。
心情不佳。
路上,谢执的视线从旁边投过来。
她提前很久就在挑今天的礼服,浓墨的黑浸润质感高级的羊毛面料上,复古高贵。
裙子在腰腹处收紧,勾勒出纤细轮廓,向下展开的A字裙摆,很衬她身上优雅清丽的气质。
谢执视线慢条斯理在她身上走了一遭。
“裙子很漂亮。”
苏晚眼睫微动,依旧看着窗外,敷衍回应。
“嗯。”
谢执不在意,看着她圆润的后脑勺,竟觉得有几分可爱。
伸手,随意替她整理了一下披肩。
“还生着病,小心在烧起来。”
苏晚缩了一下肩膀,避开触碰,她揪起秀气的眉,盯着他。
瞪人都这么好看。
谢执笑了声收回手,她大概觉得自己这副样子很凶。
但在他眼里看着就像是小猫瞪人,还是最没有威慑力的那种。
不知道是不是想起以前,存了心思逗她:“你这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带你去什么少儿不宜的地方呢。”
苏晚放在膝盖上的手蜷了蜷。
眼神里写着,你在胡说八道试试。
谢执得逞的笑,继续气人:“放松点,姐姐。你这副样子,让我感觉自己像个欺负良家妇女的恶霸。”
他抬手,指尖虚虚点了点她眉心,“虽然,某种程度上也没错。但今天,暂时只想当个陪你听音乐的……家人?”
“所以,笑一个?”他歪着头看她,过分英俊的脸上,难得带上几分少年气的无赖。
他是不是真的有什么病?
前阵子要死要活的是谁?现在这里跟她装什么?
“不笑也行,”他见她依旧板着小脸,语气委屈,“别把我当敌人盯着。姐姐,你知道我胆子小,经不起吓。”
确实有病。
看来得找个机会,把隔壁精神科的段医生介绍给他。